“年年的手法已經比小言的手法都要熟練了。”許餘溫口中的小言,就是專門給她做手療的那一位。

薄安年沒有告訴她,因為擔心她手不舒服,他曾經專門跟小言學過的,就是為了她不舒服的時候,他就能幫她按一按。

只不過這些事情薄安年不屑於說罷了,她也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走吧,先出去。”薄安年鬆開她的手,便輕輕的推著她,一塊從琴房裡出來。

剛走沒兩步,薄安年又接到了電話,只是這一次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薄安年便從許家離開了。

許餘溫一個人回到了臥室裡去,她在小沙發上坐了下來,而小茶桌上擺放著的那份資料她沒有填寫。

看著那份資料,許餘溫就想到了蘇軟軟。

除了擔憂之外,她的心底還是有些委屈的。

畢竟那件事情本質上跟她是沒有關係的,而擔憂,是她作為蘇軟軟的朋友,在擔憂她而已。

許餘溫輕嘆一聲,很是無奈,整個人窩在被小沙發裡,拿著手機開始打遊戲。

大約是因為心情不好,許餘溫在遊戲裡大殺四方,連續贏了好幾把。

許餘溫還在遊戲,手機裡卻突然傳來了微信提示音,接連好幾天訊息,許餘溫瞄了一眼,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訊息。

她沒有再繼續打遊戲,直接退出來點進了微信裡,是班裡同學發來的幾條微信。

點進去之後便看見了兩張截圖,兩張截圖的資訊量很大,讓許餘溫連忙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然後便急急忙忙的從家裡離開了。

在去警局的路上,許餘溫看著微信裡,同學群裡在聊著的訊息,已經大致的瞭解的事情經過。

她心裡恨得牙癢癢,那個王八蛋,她一定會讓他滾出學校的!

許餘溫趕到警局的時候,蘇軟軟坐在辦公室裡,一言不發的低著頭。

警察看著她那副模樣,有些心軟,卻又沒辦法,“你必須要打電話叫個親戚或者是朋友過來保釋你,否則你就沒辦法離開。”

蘇軟軟繼續低著頭,她哪兒什麼親人,哪有什麼朋友啊!

辦公室門口的許餘溫連忙推開門走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著,“我是來保釋她的。”

蘇軟軟猛地回過頭去,看著不遠處站著的許餘溫,心底很是複雜。

許餘溫走了過來,看著一身狼狽的蘇軟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跟著警察辦了保釋流程。

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後,兩人一塊從警局裡走了出來。

許餘溫把蘇軟軟送回了她住的小公寓,陪著她一起上了樓。

電梯裡只有她們兩個人在,誰都沒有說話,顯得那樣的安靜。

許餘溫想了許久許久,還是忍不住的出聲問道:“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在警局裡待了那麼久都沒有人去保釋她,她知道她趕回去的時候,看到她一個人低著頭坐在那兒的時候有多難受嗎?

她是真的把她當成朋友了的,即便是心裡覺得委屈,她也依舊是把蘇軟軟當成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