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處。

她微微的側了側身子,看著陌生又熟悉的場景,漸漸的開始回神。

這裡好像是醫院啊,她為什麼會到醫院裡?

正當許餘溫疑惑的時候,她看見了薄安年從外邊進來,於是下意識的開口喊了一聲,“年年。”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聽沒聽到。

一直到薄安年去到了她的身邊,微微俯身,然後柔聲的問著,“你醒了?”

許餘溫看了他一會兒,才低低的應了一聲,“恩。”

“我怎麼了?”她只記得自己一直低燒不舒服,怎麼就到醫院裡了?

薄安年說:“沒事兒,別擔心,就是發燒了。”

“恩,已經燒了好幾天了。”許餘溫的聲音很輕,好似在自言自語一般。

“對不起,是我沒能照顧好你。”薄安年一邊說著,便已經將許餘溫給緊緊的抱住了。

“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沒照顧好自己。”許餘溫有些無奈,畢竟她生病,是怎麼也怪不到薄安年身上去的。

薄安年下巴抵著她的頸窩,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許餘溫隱隱的覺得薄安年有些不不對勁兒,疑惑的問著,“你怎麼了?”

怎麼感覺,他好像很恐慌的樣子?

“是不是我突然暈倒嚇到你了?”許餘溫試探性的問了問。

薄安年說:“餘溫,不管哪裡不舒服,都一定要告訴我好嗎?突然知道你暈倒的訊息,我被嚇到了。”

“好、好的。”許餘溫答應著。

“現在感覺好些了嗎?”薄安年又問。

“已經好多了,不覺會頭暈了。”許餘溫如實回答著,之前不舒服是真的,現在恢復如常,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

“那就好。”

男人如釋重負一般的鬆了一口氣,卻依舊沒有鬆開許餘溫,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

許餘溫不陰所以,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

許餘溫在醫院裡住了一晚,第二天她還有課,所以一大早的便醒過來,準備要出現的。

她都收拾好了,等薄安年從外邊進來之後,卻告訴她,“還不能出院。”

“為什麼?我已經退燒了呀!”許餘溫很是疑惑。

薄安年沉默了一會兒,淡淡的解釋著,“你身體不好,又持續低燒那麼久了,我不放心,還是等徹底好了再出院。”

“只是有點低燒,不用住院吧?”她覺得薄安年有些大題小做了,“而且我現在已經退燒了。”

“聽話,先不出院。”薄安年伸手將她的揹包給取了下來,然後讓她又坐到了病床上去。

而許餘溫始終處於疑惑狀態中,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住院,雖然她昨天暈倒了,但是現在已經退燒了,已經沒事兒了呀。

或許是因為許餘溫眼底的探究太過於陰顯,薄安年繼續道:“不要覺得稍微好一點了就不管了,老老實實的吃藥打針,徹底好起來才行。”

看著他那副嚴肅的神情,好一會兒,現在才說道:“那學校得請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