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餘溫微微的側身,挽著薄安年的手,軟軟的聲音說著,“我們先過去坐吧。”

“恩。”薄安年很是自然的答應著。

客廳裡,林安歌剛剛喝了藥,嘴裡還在發苦,許涼城剝開一顆糖果,喂到了林安歌的嘴邊去。

吃了糖,嘴裡的苦味漸漸的散開,這才感覺舒服了許多。

許餘溫連忙去到了林安歌的身邊坐下,關心道:“媽媽,您是不是又頭疼了?”

“喝了藥,已經好多了。”陰陰才剛剛喝了藥,情況並沒有任何的緩解,林安歌還是不願意說出來讓她擔心。

許餘溫微微的蹙著眉頭,眉宇之間滿滿的都是擔憂。

林安歌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著,“放心吧,真的沒事兒。”

“唉,子希也過來坐啊。”許餘溫抬頭便看見了款款走來的林子希,招呼著她坐下。

她剛才在喝藥,並沒有注意到那邊許餘溫跟林子希都說了些什麼。

林子希笑吟吟的去到了許餘溫的身邊坐下,柔聲道:“我已經把藥交給傭人了,也很傭人交代了怎麼煮,小姨只要按時吃藥,兩個月之後,肯定會好很多的。”

“好,我知道了。”林安歌應著。

而許餘溫還一臉的疑惑,她問道:“什麼藥啊?”

“子希知道我頭疼,說是有個特別不錯的中醫,冶頭疼特別厲害,所以就專門去給我拿了冶頭疼的藥。”林安歌解釋道。

許餘溫看著林子希,一臉的不可置信,心裡想著她又想幹什麼?

一旁的林子希吟吟一笑,繼續道:“我也是聽很多人說有效,這才想著要拿過來給小姨試一試。”

許餘溫聽著,翻了翻白眼,不就是想要討好人家,說那麼多有的沒的幹什麼?

雖然許餘溫真的很不想要跟林子希待在一個空間裡,但是礙於媽媽的面子,她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一直到了後來,家裡的親戚漸漸的多了起來。

林子希跟一眾親戚們聊著天,那種態度,彷彿她才是許家孩子,這就是她的家一般。

許餘溫不是壞孩子,卻從來都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她的佔有慾很強,就好比是現在,林子希的行為,讓她非常的不開心。

她站在那兒,看著林子希把放在鋼琴上邊,屬於她的八音盒遞給了家裡的小妹妹,她沉著臉走了過去。

林子希就像是一個溫柔大方的好姐姐,柔聲的跟小妹妹說著話。

當她注意到許餘溫出現在她們的面前時,她溫柔的笑著,“小雅說很好看,想要玩一玩,一會兒就放回去了。”

“不可以!”許餘溫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下一瞬間變已經伸手去將小女孩手中的八音盒給拿了回來。

被突然拿走了喜歡的東西的小女孩,愣了愣,隨後便撇著嘴哭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哭聲,引得大家的視線都看了過去,而林子希的神情也徹底的難堪下去。

她微微皺著眉頭,趕緊安慰著懷裡的小女孩,“不哭不哭啊。”

緊接著,她便看著許餘溫,一本正經的開始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