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安年被許餘溫弄得哭笑不得,“那不是燭光晚餐。”

“都點蠟燭了,還不是燭光晚餐嗎?”許餘溫義正言辭的反駁著。

薄安年無話可說,那天的確是點蠟燭了,但是在吃西餐的時候,為了襯托氣氛,點了一隻蠟燭而已。

可用許餘溫的理論來說,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

“好,我道歉,下次我會注意的。”薄安年無奈,只能順著她的話來。

“哼!”許餘溫恆跟個孩子似的把腦袋給歪到一邊去,很是不開心。

薄安年怕她碰到,不讓她亂動,“那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呢?”

“做什麼都可以嗎?”許餘溫沒有任何猶豫,回過頭來,一臉期待的問著。

男人沉默著還沒有說話,許餘溫又繼續道:“那你親我一下吧!一下子就好!”

許餘溫整個人都撲在了薄安年的身上,微微的仰著頭,眼底滿是期待。

薄安年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伸出手裡捂著她的嘴,說:“別鬧。”

“那我就不要原諒你了!”許餘溫氣急敗壞的說著。

“你……”

薄安年到了嘴邊的話還未說完,許餘溫便湊了上去,牙齒用力的磕在了他的嘴唇上,然後憑著自己的感覺一點點的撕咬著。

薄安年吃疼,卻只是皺了皺眉頭,甚至是沒有反應過來要去推開她,又或者,是他原本就不想要推開她。

好半晌,許餘溫敗下陣來,有些懊惱,輕聲的嘀咕著,“早知道就看一下了。”

“看什麼?”薄安年下意識的接了她的話。

許餘溫說:“就是****啊。”

薄安年瞬間黑了臉,他再怎麼無慾,也是一個男人,至於***……

“少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盡是些奇奇怪怪的。

許餘溫撇著嘴不說話,許是因為酒勁兒上來,她昏昏沉沉的靠在了薄安年的肩頭。

車裡安靜下來,隱隱約約的還能聽見外邊其他車輛鳴笛的聲音。

許餘溫的呼吸漸漸的平穩下來,薄安年小心翼翼的動了動,低頭看著她。

“薄安年。”許餘溫突然開口道。

男人愣在那兒,緩緩開口應聲,“怎麼了?”

“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薄安年看著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她是睡著了,還是在說夢話,他盯著她看了許久許久,再沒有一點點的動靜。

他嘆了一口氣,靠坐在椅背上,微微的揚了揚嘴角,言語中滿滿都是寵溺的說著,“我知道啊。”

——

隔天,許餘溫醒來的時候,只覺腦袋裡有些脹痛,她看著時間,打了個哈欠,便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去到了浴室裡洗漱。

收拾好從樓上下來,便直接去到了餐廳裡,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就等著她。

吃早餐之前,傭人端了一杯蜂蜜柚子茶過來,“薄少爺交代讓小姐喝的。”

“昨天晚上他送我回來之後就走了嗎?”許餘溫接過杯子,大口大口的喝著。

傭人說:“是,把小姐送回房間之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