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我能實現你的願望”

中年男人語氣很是怪異,他穿著緊身的巫師袍,頭戴著高角巫師帽,酒館對映的火光下可以清晰的看見帽子、長袍上打著的數個補丁。

他站在酒館的屋簷下,定定的望著蘇語,眼神上下不知道在打量著哪裡。

“願望?看你的打扮,你是一位巫師?”

蘇語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傢伙,遊戲中一位擅長催眠術的催眠師,打著巫術的幌子來騙取人們的錢財。

他沒打算戳穿這傢伙的身份,這不關他的事。

“是的,沒錯,我的確是一位巫師,我可以幫你實現願望,任何願望。”

催眠師笑嘻嘻的說著,同時他從懷中取出了一隻精緻的懷錶,懷錶保養的非常不錯,乾淨美觀,與他那邋遢形象有著很大的反差,極為惹人注意。

“你不覺的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再說這話更令人信服些?你現在的形象……”

蘇語指著催眠師邋遢打著補丁的衣服笑著說道,他不想和這個傢伙多做糾纏,外面很冷,就這麼說話的一小會兒,雪花已經遮蓋住了帽簷。

“你不相信?那要表演給你看嗎,朋友。”

催眠師似乎有些羞惱的看著蘇語,右手拎著系在懷錶上的鏈子高舉,手掌與眉心齊平。

“來,看著我的懷錶”

他語氣更詭異了些,腔調上也出現了變化,抑揚頓挫的竟有種說不出的蠱惑性。

“砰”

槍聲響起,蘇語右手中出現了一把手槍,槍口處冒出一縷清煙,還有著一股火藥味彌散,他在催眠師拿出懷錶時就已經有了防備。

槍擊的聲音不大,在風雪中更是絲毫不引人注意,儘管就在酒館大門外也沒有驚動酒館裡面的客人。

蘇語打了個呵欠,擺了擺手中的手槍,將手槍放入腰間的槍袋後重新戴上了兔絨手套。

催眠師這邊站在風雪中的身體有些僵硬,目光呆滯,像是嚇傻了一樣。

他沒有受傷,只是那懷錶不自然的落在腳邊,懷錶正中心一枚子彈鑲嵌在其中,由於子彈顏色與懷錶相同的緣故並不是很顯眼。

“回去洗洗睡吧,大睌上雪又那麼急,挺冷的。”

蘇語看著催眠師幽幽的說道,轉身輕一腳重一腳的返回了民宿。

雪夜中酒館燈火通明,吵鬧聲陣陣,酒館外催眠師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那條金色懷錶同樣不見了蹤影。

“今天真是倒了血黴,該死,可惡的傢伙,可憐我這祖傳的懷錶。”

村莊的某個隱蔽角落一個身影輕聲低罵著。

風平浪靜,又是美好的一天。

……

“蘇先生,這裡就是書店”

清晨,一間刻有巨大書籍圖案的屋子外小木匠的聲音響起,他的身後正是蘇語。

今天是他正式在蘇語手下工作的第一天,他的叔叔也非常樂於見到小木匠自己作出決定。

“書店,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能找到那東西,這個時間點應該還沒被取走”

蘇語心中暗自盤算,如果不出意外,裡面應該會找到一本魔法書,那原本是屬於一個幸運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