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副教主怒吼,充滿了恐懼和不甘,為什麼會惹到這樣的存在,他不明白。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和天國有一筆血債要算,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要天國在世間除名,”徐鈺淡淡道。

此話一出,整個殿宇都寂靜了下來,好大的魄力,竟想要天國除名!

“呵呵呵……就憑你?我天國根基豈是你能撼動的,”天國副教主猖狂大笑。

“好了,你也該上路了,”徐鈺不想理會這樣的傻叉,抬起手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這位天國的副教主寸寸碎裂開來,肉身乃至元神,統統毀滅,連一絲鮮血都沒有剩下,徹底歸墟。

“想和我玩貓捉老鼠,你們也配,”徐鈺冷哼一聲。

這一聲冷哼,落在諸教主耳中,宛若驚雷炸響,令他們驚懼,也讓他們感到很麻煩,原來荒的身後,真的有這樣一位恐怖的存在。

見到徐鈺的神威,孔求己臉上笑開了花。

這麼多年不見,徐鈺越來越厲害了,現在連教主級人物都在他手中走不過一招,簡直驚駭世俗。

徐鈺的視線落在魔葵園的這位魔主身上,他立馬一激靈,躬身道,“見過尊駕,老魔主讓我向尊駕問好。”

徐鈺頷首,然後看向這些教主,目光停留在不老天尊身上,“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總會有些不肖子孫會坑祖宗。”

此話一出,場中一片驚愕,還以為徐鈺會說出什麼話來,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句話,真是……有些意外。

“撲哧…哈哈哈,這句話說得太對了,兄臺你很不錯啊,”最先笑出來的是那個叫做葉傾仙的女子。

“是你!”不老天尊秦長生目光一凝,認出了徐鈺。

當初下界的教主當中,就有他,最後被打的只剩下一道五行身,不得已提前回歸上界修養。

損失的四道五行身當中,就有兩道是被眼前這位年輕人打爆的,秦長生還記得很清楚。

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而且,這個年輕人更加可怕了。

“但是,祖宗不僅偏袒這些不肖子孫,還縱容,這就是祖宗的不對了,”頓了頓,徐鈺又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一股冷意瀰漫開來,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像是凜冬已至,冰冷刺骨。

他們都明白,徐鈺這句話,針對的乃是天人族,因為天人族對荒不仁不義,恩將仇報。

“沒錯,要是我族的後輩敢做這種腌臢事,我親自動手,清理門戶,”孔求己十分贊成,他最看不慣忘恩負義的小人了。

老天人還是沉默不語,族中的天神,都渾身發顫,這件事起因在他們。

“哼,你真以為,就憑你一人,可以救得了荒嗎?今日諸多道統齊聚,就是為了荒,豈能因你一人而放棄,”冥土的冥主開口,渾身瀰漫著黑霧。

諸教主看了他一眼,神色不愉,這個冥土的冥主腦子有疤嗎?這時候跳出來,活得不耐煩了吧,想死的話他們不會阻攔,起碼也別帶上他們好吧。

“連人都不是,沒資格說話,滾,”徐鈺反手一巴掌抽了出去,跨越了空間,重重地扇在了那冥主的臉上。

一顆腦袋飛起,烏黑的血液飛濺,瀰漫出駭人的黑霧,令人聞到了一股腐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