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的天空上,白雲繚繞,一群五色鸞鳥從雲層中鑽出,朝補天閣的方向前進。

為首的一頭五色鸞鳥背上,乃是書院的二師兄成戰,其面冠如玉,生的一副俊朗的面孔,頗為英俊,一襲錦衣,倒是有幾分翩翩公子的氣質。

在他右側,徐鈺盤坐在五色鸞鳥的背上,一動不動,心無旁騖地在靜修。

見徐鈺在那自顧自地修煉,從頭到尾也從來都沒有和他打過一聲招呼,而且在中央大殿的時候,幾位老祖都對其愛護有加,這讓成戰不禁有些羨慕。

除了女戰神,徐鈺是第二個能得到諸位老祖青睞的弟子,眾弟子說不眼紅,那肯定是假的,即便身為同門師兄弟,也不免會有嫉妒心。

“徐鈺師弟,此次前往補天閣切磋交流,還需要師弟多多幫襯才是,”成戰主動朝徐鈺搭話。

徐鈺睜開雙眼,看著他,點了點頭,“成戰師兄不必客氣,有成戰師兄在,此次與補天閣弟子的切磋與交流,自當一切順利。”

與徐鈺對視的那一眼,讓成戰心頭一凜,他在那一瞬間,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道光,恢弘而神聖,任憑時空變幻,這道光卻萬古不朽,永不磨滅。

只是一瞬的事情,成戰卻心生駭然,那宛如是幻覺一般的景象,讓他渾身都緊張了起來,像是本能的反應,不受控制。

成戰這才算是對這位師弟有了一個既朦朧又清晰的認知,“那就借徐鈺師弟吉言了。”

重歸平靜,成戰沒有繼續朝徐鈺搭話,剛剛的事情,讓他已經無法再把徐鈺當成一個普通的師弟來對待了,對方一個眼神都能讓自己本能地害怕,這和女戰神給他的感覺一般無二,只不過女戰神的眼神可要霸氣得多,讓人連對視都不敢。

接下來的路程,成戰都沒有再說話,一直都保持著沉默,倒是讓身後的那些弟子們覺得有些奇怪。

“二師兄,你有什麼心事嗎?”良久,還是一位女弟子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成戰回頭微微一笑,然後搖搖頭,“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這才有些走神,倒是讓你們擔心了。”

“這樣啊,師兄你在想什麼?說出來讓大夥兒聽聽唄,說不定是在想哪位姑娘呢,你們說是不是?”一個男弟子也開口了,一副好奇的神色。

“哈哈哈……對啊,二師兄快說說看,”眾人催促。

成長好笑地搖了搖頭,“什麼亂七八糟的,少想那些有的沒的,別以為我沒有師姐那樣嚴厲,就可以隨便開我的玩笑啊。”

成戰一句話,逗得眾弟子哈哈大笑,比起女戰神,成戰這位師兄的確沒有那麼嚴厲。

“對了師兄,拓跋川他們非要騎著自己的戰獸前往補天閣,你為什麼也不反對呢?”有師弟師妹問起這個問題。

說完,眾人皆低頭朝著地面上看去,只見大地上有數道奔騰的獸影,為首的是一頭太古遺種,金睛龍角獅,其背上的那位少年,就是拓跋川。

在他身後,跟著另外的幾位書院弟子,皆是其跟班。

成戰皺了皺眉,“此事不必多言,既然他非要如此,我也無法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