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都沒有應答。

“鴨哥?”

“鴨哥救救我,我真的要社死了。”

夏枳不死心,繼續求助。

畢竟鴨哥長期混跡於各種娛樂場所,擅長處理形形色色的人際關係,這事找他,準沒錯。

微信提示音終於響起,癱在床上的夏枳立馬從床上彈起,對方只回了短短四個字。

“負荊請罪。”

夏枳立馬蔫了,這時候變態老闆恨不得把她皮都扒了吧,這時候過去不是找呲嗎?

不過想想,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更何況除了GY,她也沒有別的去處。

夏枳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努力把自己營造成職場精英的模樣,對著鏡子露出八顆牙的職業微笑,這才沏了杯咖啡去敲顧域的房間門。

咚咚咚。

沒有回應。

“總裁,您在嗎?”

夏枳繼續敲了敲,忍不住把咖啡放在地上,扒著貓眼往裡看。

離晚宴還有四五個小時,這時候總裁不應該出去吧?

門開了。

夏枳直接撲倒在地。

“找我什麼事?”顧域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冷聲問道。

夏枳麻利的站起來,端著咖啡送到桌子上,笑眯眯的說道,“我知道您喜歡喝咖啡,特意沏了一杯。”

顧域淡淡的瞥了一眼,“有屁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