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夏枳來到咖啡廳,一眼就看到白薇坐在靠窗的桌子旁,熱情的同她招手。

她轉身離開,白薇快步攔在她的面前,“來都來了,聊幾句吧。”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你不想在這裡說,那我們就去GY集團的門口聊吧。聽說你現在只是個實習生,要是再鬧出什麼有損公司形象的事,恐怕就沒上次那麼好運了。”

一提起上次碰面,白薇就恨得牙癢癢,真是運氣背到家了,遇見以果斷狠厲著稱的顧域。她沒佔到一點便宜不說,還無端搞黃了覃氏和GY的合作,為此覃銘好幾天都沒有理她。

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那女人只是個身無分文、聲名狼藉的棄婦,就該被踩在腳下永遠不能翻身,憑什麼自己反倒被看了笑話!

白薇的不要臉夏枳早就見怪不怪,她聳聳肩,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說吧,想聊些什麼?”

白薇翹起蘭花指,端起咖啡杯緩緩喝了一小口,抽出紙巾擦了擦嘴,整個過程就像開啟了電影裡的慢放效果。隨後一臉驚慌的取下無名指上的鑽戒,仔細的擦了擦,“這東西貴重的很,可不能染上咖啡漬了。”

夏枳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又不瞎,戒指就差杵到她眼睛裡了,至於再加上這麼一段畫蛇添足的臺詞嗎?

見夏枳沒有接話,白薇繼續說道,“我呀,最不喜歡鋪張奢侈,是阿銘非要送的,還說什麼這樣才能顯現出我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夏枳調侃道,“是嗎?你的珠寶首飾應該不少吧,戒指算什麼?回去跟他商量一下,送個盛大的婚禮才更顯心意。”

看著對方臉上沒有一絲震驚和羨慕,白薇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她莞爾一笑,指了指桌子上的絲巾,“昨天阿銘帶我回覃家,老太太看我穿的單薄,還親手給我帶了絲巾。你這只不下蛋的雞終於挪了窩,以後為覃家的傳宗接代的責任還得靠我不是?”

對於白薇說的話,夏枳是不太相信的。婆婆一直對小三深惡痛絕,之前白薇百般討好,她都沒給過一次好臉色。

不過現在這些是真是假她都不想去深究,覃家的一切都和她沒關係了。

“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你……”

白薇的臉色難看極了,明明對方都是順著她的心意在說話,為什麼感受不到一絲的喜悅?反倒像是吃了死蒼蠅一般,心裡窩火。

“在您還沒有成為覃太太之前,我還是稱呼白小姐吧。炫耀完了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夏枳看了看錶,她手頭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你一個出軌被丈夫拋棄的女人,就應該永遠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憑什麼過的這麼滋潤!”白薇把這些天積攢的怒氣全部撒在夏枳身上,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正值上班時間,咖啡店裡的客人不多,但還是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夏枳冷笑,白薇長得還算漂亮,只是情商太低,遇事根本沉不住氣。光憑這一點,她永遠都坐不上覃太太這把交椅。

“是你害我變成這樣,我勸你不要欺人太甚。”

白薇大笑,“我承認頤藍酒店的事情是我做的,你能拿我怎麼樣?誰讓你一直霸佔著位置不撒手,活該成為人人唾棄的破鞋!”

一杯咖啡盡數潑在白薇的臉上,她尖叫著撥開額前黏溼在一起的頭髮,正準備發火,突然像只溫順的貓兒一般瑟瑟發抖,“您……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