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覃銘都離婚那麼久了,你就不要一句一個覃太太的叫了。還是說白小姐做了太久的小三,已經上癮了?”夏枳坦然迎上白薇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白薇一時語塞,轉身拉過身後的覃銘,親暱的靠在她的懷裡,“嘴巴再厲害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們家阿銘拋棄的命?”

夏枳笑得更燦爛了,“我都離開覃家好幾個月了,你還沒有扶正,有和我鬥嘴的功夫,不如好好思量一下如何才能嫁進去吧!”

“賤人!”

一句話戳在白薇的痛處,揚起巴掌就朝夏枳臉上打,還未等夏枳出手,一道頎長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老宅出了點事,顧景喆和二叔準備回去一趟。剛走到公司門口,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怪不得他當初怎麼都找不到夏枳,原來那次郊遊後她就退學結婚了,嫁的還是這種人渣!

“她怎麼惹到你了,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顧景喆鬆開不斷掙扎的白薇,質問道。

“這是我們的私事,你一個外人瞎摻和什麼?”白薇甩甩被捏紅的手腕,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覃銘呵止道,看清來人後立馬笑著迎上去,“這位就是剛回國的顧家小少爺吧?你好你好,我是覃氏集團的負責人,咱們之前……”

顧景喆無視覃銘伸出來的手,轉身拉著夏枳走到陰涼處,“學姐,你沒事吧?”

夏枳搖搖頭,刻意往旁挪了兩步。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白薇見狀愈發生氣,不滿的嚷道,“這個小浪蹄子有什麼好?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護著她!別看她一臉清純,骨子裡都帶著下賤,當初她在頤藍酒店可是勾引別的……”

“白薇!”覃銘壓低了聲音怒斥道,“你還要任性到什麼程度?”

當初他花費重金壓下來的事,這蠢女人差點全抖落出來。夏枳失了名譽無所謂,他頭上的綠帽子算是一輩子都摘不下來了,覃氏的股票也會因此受到影響,那可是筆不小的損失!

“她哪裡都比你好。”顧景喆毫不客氣的回應道,“無論是相貌、學歷、氣質,她都比你強上百倍,我勸你把買珠寶的錢省下來去買面鏡子,正確認識下自己。”

“你……你……”白薇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直白的懟過,還是一位英俊多金的帥哥,她抱緊覃銘的胳膊哭訴道,“阿銘,他們都欺負我!”

“既然一件小事弄得大家這麼不愉快,看來我們之間是沒有合作的緣分了。”顧域按下車窗,聲音平靜的聽不出一絲情緒。

覃銘一看是顧域,滿臉堆笑的解釋道,“顧總,這是場誤會,其實也沒多大的事。”

“怕是你的女朋友不這麼認為吧?”顧域斜睨了一眼陽光下白薇亮的幾乎透明的高挺鼻樑,忍不住懷疑起覃銘的審美。

這年頭,真是什麼怪物都能成精了。

“我這人比較護短,覃總請回吧,後續的事情我會讓蘇葉和你們對接。”

顧域掃了一眼站在夏枳不遠處滿臉驚愕的女人,勾勾手指讓她過來,看了看她胸前的工作證問道,“你,叫朗貝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