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此時也沒有再躲避了,直接抱著蘇夢瑤走出來裝出一臉慌張的模樣說到:“快來幫幫我,我是這裡的探險主播,我的同伴突然就瘋了,好像被一面鏡子給照了一下。”

看著面前的十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那些年輕的也是二十多歲左右。旁邊還有兩名五六十歲的老頭,感覺氣息非常雄厚。

想必那三十多歲的男子便是他們口中的師兄了,只見他開口說到:“鏡子?那面鏡子在哪呢?趕緊交出來。”

“他就在那個屋子裡,你們去拿吧。”

“你去給我們帶路,省的給我們耍什麼花樣。”

“好。”說完,張塵便一手抱著蘇夢瑤一邊走回房間內,伸手一指地面上的瘋魔鏡。

“真的在這裡!”那師兄手忙腳亂的扯出一塊布將其包裹起來,隨後便揣入囊中。

“你真的是探險主播?這裡可是來了一個武道宗師級的強者,確定不是你?”

“我之前來的時候是遇見了一箇中年男子,他剛才已經跑出去了。”

“呵呵…那好吧,不過你懷裡的這個妞長得不錯,把她留下之後你給我滾吧。”

“不行,她是我的同伴,我不能丟下她,另外我是不會把她交給你們的。”張塵決然道。

“哦?你區區一個凡夫俗子有什麼資格來和我們這幫古武世家對抗?如果不是今天我們來此尋寶,你一輩子都見不到我們的,廢物。”

“你在找死,今天大不了我死在這裡,也不會讓你們傷她分毫!”說完,張塵直接放下蘇夢瑤抽出破魔匕首衝了上去,因為其他人在他身後並沒有及時趕到救援,張塵直接一刀將他的胳膊斬斷。

“啊!!我的胳膊!!長老救我!”那師兄悲慘的嚎叫著,身後的長老也快速趕了過來,而白錦妍也立刻從戒指內傳出,擋住那兩名長老。

那兩名長老直接聯手打壓白錦妍,其中一位驚慌失措道:“你這邪修,竟敢圈養鬼物!今日必將留你不得!”

“呵呵,我圈養鬼物?你們這群所謂的名門正派就做的很好?我將寶物給你們,你們還想要我的同伴?不交出來就想殺了我毀屍滅跡?你們才是最該死的邪修!”張塵憤怒的朝著那師兄揮砍著,只見他的身上已經出現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但他本來就因為境界低於張塵不說還斷了一個胳膊,只能苦苦掙扎慘叫著,毫無還手之力。

因為這是房間內,屋子很狹小,其他幾名年輕的師弟也施展不開拳腳。但即便是他們也都根本擋不住手中那些破魔匕首的張塵,他們也害怕缺胳膊少腿,所以並沒有敢太過靠前。

可此時身後的蘇夢瑤卻已經掙扎開了捆綁她的床單,爬起身來朝著張塵便撕咬攻擊著,儘管張塵的境界高於她很多,但他的身上也很快出現了幾道見血的抓痕以及咬印。

“嘶,蘇夢瑤,你醒醒啊!清醒過來!”張塵並沒有轉身去控制住她,只能一邊攻擊著前面的眾人,一邊忍受著背後的疼痛。

就在這時,面前的一夥人迅速朝門外跑去,因為他們在屋內太過吃虧根本施展不開,所以打算將張塵引出門外將其圍攻。

“哈哈哈,你出來啊。只要你敢出來,我們立刻就將你圍攻至死,如果你不出來我們便將你圈養的鬼物擊殺再一起進屋收拾你。”那師兄一臉恨意的朝張塵說道。

張塵此時非常猶豫心想到:“如果此時出去那麼身後的蘇夢瑤也會跟著跑出去,她的安危怎麼辦?可如果我不出去外面的白姑娘也會支撐不住,她現在抵擋那兩名長老就很吃力了,如果再被圍攻,恐怕也會招架不住,左右為難了啊,唉。”

張塵先是回頭將蘇夢瑤再次摁住,拿那些破碎的床單用力的將其牢牢捆住,隨後把她架在肩膀上抱著走出了房間。

“白姑娘,你先支撐住!我將她放在身後的牆角上,一會我們守著她打。”張塵朝白錦妍喊到。

守在門外的一群弟子看著張塵左手抱著蘇夢瑤右手拿著破魔匕首,都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都很忌憚那把匕首,生怕被砍到。

就這樣,張塵緩緩來到這所病院的一個牆角,將蘇夢瑤放在地上,然後盯著眼前的一群“名門正派”。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都給我上啊,十幾個人怕他一個不成?!”那師兄在他們身後嘶喊到。

此時,那群弟子也紛紛衝了上來,直接便張塵發起了進攻。張塵則是不停揮砍著手中的匕首來保護自己和身後的蘇夢瑤。

可即便如此,雙拳難敵四手,即便擁有境界上的壓制和手中武器的優勢,仍然被這些弟子不停的擊中身體,張塵的全身都被這群人捶打著,他們的攻擊讓張塵很想後退兩步緩解一下力道。但他不能退,只能忍著這些攻擊自己壓制著後坐力。

“噗!”張塵吐出一口血,表情痛苦著將身體所有的內力發放出去,只見眼前的一群弟子全部被擊飛出去。

“呃!”“啊!!”“砰!”空中傳來各種他們口中的聲音,以及摔倒在地的聲響。

但因為張塵將這一擊打出去後,身體也感覺有了許多的空虛感,渾身無力快要站立不起的感覺。

“咳咳!”張塵咳嗽著嘴角再次流出血液,他此時彎著腰依舊目光堅定的望著眼前的眾人。

而白錦妍那邊的局勢很不好,她本就只能發揮十分之一的實力不說,還要同時面對兩名超凡級的長老,她不停被找出破綻受到攻擊,終於,她再次被找出破綻,這一次直接被擊倒在地,兩名長老緩緩朝她走去。

“天要亡我嗎?考官,為何每一次的直播任務都如此危機,這一次我還能像往常一樣破局嗎?我該拿什麼破呢?怎麼辦?”張塵一邊心想著,一邊滿臉絕望的看著那群弟子再次起身朝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