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什麼?

甘山月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之中。

太一門此刻雖然困難重重,但也不是一無所有,道果在遠古之年也是價值極高的硬通貨,奈何送不出去。

至於神通?

“太一誅仙劍,是我太一門三們大神通術之一,但此門神通所需道果太過稀少,大仙未必用得上……”

“一字乾坤陣?這門陣法只有殘篇,也不好……”

“縱地金光?不行,這雖也是大神通術,但能夠開闢出不需武功都可施展的道術的大仙,哪裡需要這個?”

“法天象地?這倒是適合,不過,這門神通流傳頗廣,大仙不可能不會……”

“三味神風?……”

……

翻著手上的道術古卷,甘山月泛起了愁。

他手上的東西倒是不少,可不是殘卷,就是人所共知的大路貨,根本沒有太好的。

要不然,就是修煉極為苛刻的。

一本本的翻閱著,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眸光一亮,抓起一本泛黃的古卷:

“就它了……”

……

呼!

楊獄緩緩睜開眼,結束了與太一門掌教甘山月的交流。

“師兄,你學貫古今,可曾知曉‘真言’?”

“真言?這,早已失傳的東西,我也只是聽說過。”

王牧之微怔,旋即道:

“真言之說,佛家常用,但最早據說是道家的東西,指‘真人之言’,也有說,是天地根本之言……

依著道藏佛經所說,那是比之道文還有古老、晦澀,蘊含著天地奧妙的‘語言’,其位元組如神通,可驅使鬼神、天地之力。”

“驅使鬼神、天地之力……”

回想著之前打死的那什麼陰雷主,楊獄若有所思。

太一本根真言咒。

這是碧水寒潭圖那邊,太一門傳過來的東西,只是,除卻開卷的一行道文,他全然看不懂。

因為,那似乎就是真言。

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文字,更為奇異的是,似乎未學會之前,他連臨摹下來都辦不到。

“據說,玉龍觀的真言道人,最早,就是得了一字真言傳承,才起了這麼個道號……”

王牧之似是想起什麼。

“卻不曾聽說。”

楊獄收斂心神,不再談論此事,轉而看向了奄奄一息的赤血道人。

這老道大半身子都成了焦炭,已是彌留之人,若非丹藥吊命,已是死透了。

“此人,早在多年前就投效了憐生教,此次出山,本是要尋張氏晦氣,順便……”

王牧之翻開手掌,取出一封大紅請柬:

“也是要截住我,送此物……”

楊獄闔眸靜坐的這段時間,他已將該盤問的東西,都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