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山關,位於兩座雄峰之前,關外關內一條路,且兩側有著諸多碉樓,城內外巡邏的兵卒極多。

關內,又分內外,一層駐軍,一層供給關內外的商人互市。

大明嚴禁諸國通商,唯一可供互市的,只有邊境的諸多險關,這是養軍的最大來項。

民間有言,三十丁養一兵,一馬抵十兵,白州三十萬精銳鐵騎,消耗之大,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呼!”

驅車進入關內,於道人方才長出一口氣。

這一路極不容易,哪怕他宗師之身,也覺有些心力交瘁,那方烈血好似死人一般,照顧起來極為麻煩。

可偏偏被人拿住了把柄。。

“到了!”

回望車廂,於道人咬著後槽牙。

若非被人拿住把柄,而那楊獄又著實厲害,他恨不得半路就將此人扔下。

“回軍營。”

沙啞的聲音響起。

經由鎮邪印,楊獄一縷意志降臨在方烈血身上,這一路上,他始終留有意志在這具新煉的活死人身上。

維持其生機不滅。

鎮邪印的儀式到底未成,哪怕他的精神力有著長足的長進,大多數時候,還是會陷入無思無覺的地步。

好在,這於道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謹慎,堂堂宗師,受制於人,居然連稍微試探都不敢。

“軍營之中高手如雲你就不怕暴露?”

於道人語氣不善:

“如今的白州軍冠絕龍淵真個暴露了,怕是你十族都要被殺個精光!”

“你就能置身事外?”

楊獄冷笑。

這於道人的脾性他看的真切,這道人的命數可說一般,偏偏無一冒進,謹慎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一如其命格地鼠惜身。

“老夫上了你的賊當!”

於道人咬牙切齒。

“回軍營。”

楊獄闔眸搬運氣血恢復這具活死人的傷勢。

方烈血是個十足的狠人他這一身傷勢,一大半是他自己絕命一擊所造成,熔爐破碎,大筋崩斷這是嚴重到難以想象的傷勢。

哪怕他能夠透過鎮邪印賦予其命數卻都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其傷勢恢復,只能勉強保住他熔爐不滅。

攔山關的內城,遠大過外城,外圍是井然有序的高樓內裡,卻是連綿的軍帳,空曠的營地中,是打熬氣力的將校。

“方大人!”

“方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