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長老……”

望著那時而有著血光閃過照亮夜幕的小城,餘靈仙陷入沉默。

憐生九大異術,彼此有著感應。

她與閻惜皆是劈山老母一脈,彼此之間更有著深深的感應,而此時,相距不過數里而已,她卻感知不到後者的氣息了。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又是他嗎?”

餘靈仙心中複雜。

她仍記得,那人的名字頭一次出現在自己耳中,還只是個微不足道的衙役。

這才幾年……

“他是誰?”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餘靈仙悚然一驚,這才驚覺,身側的樹幹上,不知何時,居然多了一個人!

月光下,她看到,這是個其貌不揚的老頭,五尺高低的個子,卻背了一張比他人還高的多的大弓。

“你?!”

餘靈仙有些驚懼錯愕,那老頭卻自顧自的回答了:

“你說的,是那叫楊獄的小子?”

“您怎麼會來此?”

短暫的驚愕之後,餘靈仙認出了來人是誰,語氣中有著敬畏。

“你說呢?”

背弓老者似笑非笑。

“為了我們……”

餘靈仙語氣苦澀,一顆心沉入谷底。

“哈哈哈!”

不料老者搖頭失笑:“就憑你們,哪裡值得老夫出面?”

餘靈仙苦笑。

“老夫閉關多年,大離、天狼的狼崽子都不曾來打擾,偏生你們這些混賬喜歡攪風攪雨……”

背弓老者自樹梢遠眺前方小城:

“偏生這位老夥計,也玩以大欺小的勾當,唉……”

“您是為了楊獄而來?!”

餘靈仙心中一顫,猛然想起了什麼。

眼前這位老者,出身雲州,與那位極為青睞楊獄的徐老大人,乃至數十年的同僚,相交莫逆……

“是,也不是。。”

背弓老者眸光幽幽:

“也可能是老夫靜極思動了吧……”

“原來,他還有如此依仗,難怪……”

餘靈仙心中複雜。

這才想明白,閻惜長老只怕早已落入這兩位的算計之中,此番起事,成或不成,怕都難免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