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外,一眾人議論紛紛,好一會才各自散去。

鐵峰攙扶著楊獄走了幾步,小武抬著轎子過來,將他送回了家。

“哎?我,我放在這的弓呢?”

將楊獄攙進了屋子裡,小武突的指向牆壁,驚叫道:“我明明將弓掛在了這處”

“沒了就沒了吧。”

楊獄眸光一凝,擺擺手讓其回去。

小武一臉疑惑的嘀咕著離開。

合上門,楊獄的眼神變得清明:“秦氏兄弟背後,就是這老婆子?”

青州的銀章捕頭攏共也沒幾人,石婆子他自然也知道。

這老婆子加入青州六扇門可已經有好幾十年了,資歷比之從京都空降來的總部方其道還要老。

雖然武功不及後者,但資歷還要老的多。

“你太莽撞了”

屋門開了又自合攏,曹金烈猶如鬼魅一般飄了進來,負手而立,面色沉凝:

“私殺同僚,這可是朝堂大忌!即便那秦氏兄弟的屁股不乾淨,可一旦被人發現,你也要被下大獄!”

“大人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楊獄轉過身來,又變得醉眼惺忪。

“我說你這貔貅似的性子,怎麼今個轉了性,要請咱們喝酒,原來是不安好心。”

曹金烈哼了一聲:

“這老婆子心眼極小,只怕恨極了我了。”

“大人的話,我是真聽不懂。”

楊獄只一攤手。

“你這小子”

曹金烈搖頭失笑:“不錯,咬死不認!沒有證據,就沒人奈何的了你!”

“大人知道這秦氏兄弟屁股不乾淨?”

楊獄訝然轉移話題。

曹金烈看出他的心思,卻也不在意,只是冷笑道:

“六扇門的江湖氣太重,屁股不乾淨的可不止是這秦氏兄弟而已!你以為指揮使大人為何要你進六扇門?”

“指揮使大人的目標,莫非是那位”

楊獄小心詢問。

“這也是能說出口的?不過,六扇門根子壞了,卻是極有可能”

曹金烈一瞪眼,壓低了聲音:

“半年前,青州、雲州、白州多地爆發叛亂,雖很快平息,但也有著蹊蹺。六扇門深耕地方,這樣成規模的叛亂,卻沒有收到一點信”

曹金烈低聲冷笑。

楊獄心中一動,卻是想起了他之前和王五一起前去剿匪的事。

就是因為六扇門的情報出了岔子,才讓他們幾乎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