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淑齋內,劉安打量著四周,和昨天一樣,沒有任何變化,然而這樣才最可怕!要知道昨天才調戲了公主,莫非今天公主今天傳召他過來是為了喝茶什麼的?別傻了,這不科學!

遠遠地,劉安就望見聽風亭內,此時坐著兩人,一人身著八品太監服飾,一人身著宮女服飾,那身穿宮女服飾的,不是如玉公主是誰!

劉安額頭細汗浮出,裝得未免也太渣了吧!前兩天為啥不穿?至於那身著太監服飾的小六子,劉安心想,六?難不成是如玉公主的胞弟,六皇子?

再看兩人,劉安堅信了心中想法。這年頭,巧合沒那麼多,同是姐弟,同在宮中,同時在聽風亭內卻沒人打擾,不是公主皇子,那是什麼!

劉安忐忑的進了聽風亭,心裡則在想怎麼稱呼眼前這二位,不知道倒罷,知道了,卻是一個麻煩事兒!

“安哥!你來了!”六皇子見劉安,眼前頓時一亮。

要知道昨晚他回去,反覆思量劉安所說的飛天大計,越想越覺得可行,尤其是滑翔一說,結合起紙鳶一對比,六皇子豁然開朗,人才!當真是人才啊!

劉安被六皇子一叫,差點兒沒跪在地上,暗罵自己昨天為什麼嘴這麼賤!居然讓皇帝的兒子叫自己哥,人家是小孩兒心性倒罷,要是傳了出去,又少了十個腦袋!

“六弟!你怎麼還叫這小太監哥,就憑他,哪裡受得起!”如玉公主教訓道。

她和六皇子是兄妹,劉安本就知道,也沒必要掩飾。

“六皇子!如玉公主,你就別再玩奴才了,奴才心臟不好,受不得刺激!”劉安略帶哭腔說道,自己心臟好不好,不知道。可是自己知道,要是和麵前這兩位繼續玩兒下去,渾身都會不好。

劉安點破兩人身份,氣氛頓時變得有些不和諧起來,短暫沉默後。

如玉公主罵道:“好你個小安子,什麼時候知道本宮身份,皇弟,你還穿著太監服作甚,咱倆,當傻瓜了!”

六皇子頓時也沒有了之前的親切,身份沒有點破是一說,一旦破了,他和劉安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貴為皇子,一個僅僅太監,差距太遠。

距離產生美,可是這時候六皇子的冷俊模樣,讓劉安覺得距離產生墳!或許連墳都沒有。

“小安子,你就在這兒候著,不許走,否則本宮打斷你的狗腿!皇弟,你還坐著作甚,難不成還想穿著太監服,繼續當傻冒?”

如玉公主威脅道,六皇子一言不發,看都沒看劉安一眼,便跟著如玉公主離開。

劉安傻了,這算怎麼一回事兒?自己將關係點破,難不成改成罪人了?這倆姐弟,莫非裝得很開心,怪自己破壞了他們的遊戲?

事實上確實如此,兩人回來後,尤其是六皇子,頓時差點閃瞎劉安的眼!不愧是皇帝的兒子,基因就是好,公主貌美,六皇子自然也不遜色。

長髮松綰,清澈的眼眸略顯冷漠,鼻樑高挺,面板紅潤。一身藍色金邊錦袍,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黑色長靴,靴口鑲著許多薄玉。

一眼就是主子的角色,劉安模樣最多被稱為討喜,而六皇子模樣,讓劉安不得不自漸形移,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小安子,回你的清荷宮收拾東西吧!本殿下隨你一道,去和蓉貴人說一聲,你這奴才,本殿下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