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行伍之人。怪不得能夠看出來。既然如此。你可選上前一戰。”鎖喉說道。

“有何不敢。”劉安腦門兒一熱。直接上前三步。

看上去很是豪氣。身後一幫士兵奴隸頓時吶喊助威。

“大人。廢了那廝。”

“大人威武。”

“看大人上前果斷。想必那廝絕不是大人對手。”

鎖喉同樣沒有含糊。挑戰是他提出來的。劉安上前了。他自然不會猶豫。邁著沉穩的步子上前。好像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蠱惑人心的霸氣。

讓一幫土匪奴隸一個個臉上憤慨。

“還是喉哥厲害。”

“對面那傻b居然也有人跟著。真是笑話。”

“喉哥。捏斷他的脖子。讓他狂噴鮮血。”

兩人面對而站。單純論賣相。劉安自然是比不過鎖喉。那廝一站出來。活脫脫的一個領袖模樣。而劉安則

兩人都是殺人之術。講究的就是一個先機。站定之後。也不可能像武藝比試那般。還鞠個躬。行個禮啥的。直接就開幹。

劉安直取鎖喉面門。而鎖喉則雙腿微曲。當是避開劉安。而後攻其軟肋。驚得劉安連忙變招。由攻換守。

一番試探下來。倒也沒分出個勝負。劉安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快。就在拳頭準備給鎖喉臉上來個接觸。也沒見鎖喉怎麼動。便閃開了攻擊。先機頓失。

劉安初步對鎖喉速度有了一個認識。不愧是刀口上舔血之人。閃躲有兩下子。

經過石場搬石頭。劉安很明顯感覺自己出拳。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有不小的進步。這也是他所依仗的。

一擊不得手。二擊送上。依舊是拳頭。招式不是很華麗。若是換作腿上攻擊。那是華麗許多。可是他知道。自己下盤功夫很差。若是用腿。沒有擊倒對方。很容易就被對方一擊必殺。

這一次。鎖喉沒有閃躲。而是採用格擋。小臂一震。劉安拳頭便改變了方向。這一拳怕是要打空了。

劉安神色微變。若是打空。那勢必露出破綻。

鎖喉有些興奮。本以為劉安有些本事。結果不過如此。方才格擋之際。他便對劉安拳上的力量有所掌握。不過如此。能被格擋變位。以及小臂的觸覺。鎖喉很容易便分析出。劉安的力量僅僅比常人厲害些許。

完全不足為慮。鎖喉露出殘忍一笑。示意遊戲結束了。肩部略微向後。細小的動作。在此刻格外清晰。

不好。

劉安第一感覺便是。這廝要出腿了。看樣子應是橫踢。

電光火石之間。劉安也顧不得自己下盤穩不穩了。打空的拳頭也懶得收回。直接猛力向斜下劈去。

這一動作自然不可能打得到鎖喉。然而卻能讓劉安利用起扭腰轉胯之力。以最快的速度。最猛的力量。給予鎖喉一個橫踢。

換作常人。若是如此變招。或許無法反應。然而鎖喉不同。那可是刀口子上混生活的角色。反應絕不是常人所能比擬。

動作依舊沒有多大變化。只是腿部攻擊。頓時變為了抄抱。一把抱住了劉安小腿。

糟糕。

被抱住那一剎那。劉安明顯顯的感覺到了要壞事兒。

“速度慢。力量不足。”鎖喉言語打擊著劉安。

能夠在交手中打擊人。實力著實了得。旋腿。頂摔。一氣呵成。劉安多覺自己身子一輕。這是脫離地面的感覺。

鎖喉將劉安拋得遠遠的。很是狼狽。

“去死。”這時候鎖喉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