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霏和倪安安兩個人的談話不歡而散,儘管很想把蘇連霏留下,卻苦於沒有名頭。

而沒有看到林墨,於是蘇連霏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倪安安憤憤不平,卻苦於不能做什麼。

回到同伴身旁,有人關切的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倪安安嘴巴一撇,有些不悅的開口:“沒什麼,遇到一個冥頑不顧的人。”

眾人笑笑,還以為是哪個找茬的老百姓,寬慰道:“老百姓思想覺悟有些差也是正常,沒必要和他們生氣。”

倪安安胡亂的點了點頭,思緒卻早已不在這裡。只是覺得有些可惜,甚至在想還不如當時直接把蘇連霏抓住,也比現在什麼都沒有來的好。

再不濟,也應該找幾個人跟著,雖然大機率會被她甩掉,也總比坐以待斃來的好。

她是真的替上官月著急。

布洛特一直站在旁邊,也知道了整個來龍去脈。

他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搜尋還在繼續,已經過去了23個小時,離約定時間就剩下一個小時了。

可是別說林墨了,一點風聲都沒聽見。

軍心渙散,所以人心中都有一個疑問,他們這麼做有意義嗎,還真的能夠找到林墨嗎。

心中不堅定,連帶著幹活也洩了氣。

拆除的人開始摸魚,監督的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圍觀的百姓也倦怠了,只剩下少數幾個好事的還守在旁邊。

整個氣氛糟糕透頂,如果不是上官月還在指揮車裡壓著,恐怕就有人現在已經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指揮車上,上官月也是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力排眾議這才讓他們繼續拆除。

可是結果是一眼就望的到的,這裡,沒有林墨的蹤跡,她不在這兒。

上官月只覺得有些疲憊,揉了揉發酸的眉心。

這兩天她幾乎沒怎麼睡覺,實在撐不住閉上眼睛小息了兩個小時,可卻是沒有睡著的,腦子還是清醒的。

就在上官月陷入自我懷疑,所有人情緒低落的時候,傳來訊息,說是布洛特找到了。

上官月聞言撐起身子,眼睛盯著那人問道:“你說什麼?”

上官月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實在是有些詭異。

他們什麼也沒做,連林墨都沒見到面,現在人質就被放出來了。這算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是,林墨在求和?這房子裡面有什麼他寶貝的東西?

看了一眼顯示屏上不成樣子的房子,不,那甚至不能稱之為房子,應該叫做一片廢墟,很快,上官月排除了這種可能。

如果是這裡面有什麼寶貝,那早就把人質放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可是到底是為了什麼啊,上官月怎麼也想不清楚,索性也不像了,去外面看布洛特。

此時此刻,布洛特一身很是狼狽甚至有些臭烘烘的,頭髮髒的就像雞窩,衣服也到處都是泥巴,身上散發出的異味吸引了許多蒼蠅,活像是一個流浪漢。

這個流浪漢正在破口大罵,指著這裡的小指揮官的鼻子惡狠狠的說道:“你們真是一群廢物……”

說了一大堆,還是覺得不解氣,指著其中一個女警擦——也就是之前那個女警察,惡狠狠的說道:“也不知道你們這種是怎麼當上警察的,蠢笨如豬,這都找不到反應不過來。”

女警察不知道為什麼被辱罵,想要開口辯解,眼淚卻先一步奪眶而出。

周圍人見女孩被罵哭,看向布洛特的眼神都帶著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