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和你們一樣年輕,直到...”

弗立維教授說話時,臉上露出了唏噓的表情。

威廉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就看向弗立維教授的膝蓋——那裡沒有箭傷,他好像也沒結過婚,至少沒有帶過結婚戒指。

“在我用出了或許是至今未是也是最精彩的一個‘昏昏倒地’之後,終於艱難的贏下了那場比賽——他邀請我去霍格莫德的三把掃帚聊聊,那時的羅斯默塔就很美麗了,我點了一杯雪利果汁蘇打水加冰和傘螺。”

弗立維教授砸吧了一下嘴。

“啊,當然了,你們不會感興趣這些瑣事。”他笑了笑,“他邀請我去參觀他們的一次活動,那時候就和今天很像。”

“我得說,他們都是很有理想的人。”

他點了點頭。

“那您後來加入了嗎?”

那個用出了非常驚豔的火焰咒的男生問,他身上長袍的緞帶顯示,他來自格蘭芬多學院——威廉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一名級長。

“啊,普威特,你和你的父親吉迪安真的很像,他也總是很著急的想要知道答案——我正要說到那裡呢。”

弗立維教授揮了揮手,“那時候,霍格沃茨的校長是迪佩特教授。你們可能聽說過他,也可能沒有。他的風格一直非常的...嚴厲。”

“那是個老古板,很多人都討厭他,不管是純血還是非純血。有人甚至會說,正是因為他對那個人的縱容,才會最終讓神秘人...”

嘉瑪在威廉的耳畔小聲說。

“後來,那位朋友給我寫信說,他們決定要去參與一場偉大的事業,如果順利的話,甚至能夠就此改變巫師界的未來——在那之後,我便沒有聽說過他們的下落了,正是為了紀念他們,我才創辦了這個俱樂部。”

弗立維教授有些遺憾的說。

“好了,我想你們的休息已經足夠了——讓我們開始吧?”

他振作了起來,笑著道。

“當然,教授。”

小巫師們回答。

“所有人,快都圍過來吧。”

弗立維教授開始給他們講解第二輪挑戰的規則,“真正的決鬥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你們需要相信自己的搭檔——這種信賴...有的時候可能是要做到無條件的,自我付出的。”

“一定要記住我們的戰術。”

威廉小聲的跟嘉瑪說。

“放心吧,我不會忘的,這兩天睡覺的時候我都在練習無聲咒——倒是最重要的部分在你身上,能不能出其不意,只看你了。”

嘉瑪點頭,又有些擔憂的說:

“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我們只需要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