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何時醉鄉樓都是門庭若市,熱鬧非凡。之前的封白兩家的靈師對峙也是被人津津樂道。

白質中手持摺疊扇,一路走來頭上的儒巾裹著長髮隨風飄揚,微微一笑格外顯得文人樣子。更吸引人的還是他身後兩隨從抬著大箱子,知情的人都知道里面可是十萬金幣!

要知道在印斯坦尼城即使是封家或者白家這麼隨隨便便就拿出十萬金幣也是夠肉疼的。

白質中並沒有在意路人的眼光和想法,面帶微笑的走向醉鄉樓。

剛到門口,封方岳就在吳風山的招待下笑吟吟的走出來,兩人互相拱手也都注意到了白質中。

封方岳瞧了瞧白質中身後的大箱子,笑道:“哈哈白家現在也是來賠禮的嗎?”

白質**手微笑而道:“封家主所言正是,我白家向來崇尚禮儀,既然是封家人與我白家孩兒在醉鄉樓形成衝突,我白家自然要向醉鄉樓賠禮道歉。”

封方岳輕喝一聲,收起了笑容,袖子一揮砸出破風聲,轉身對吳風山恭謹說道:“吳老闆,時候不早了,在下家務煩身,就先行告退,不在此叨擾了。”

吳風山客氣道:“哪裡哪裡,封家主言重了。”

封方岳並沒有帶什麼隨從,一人來一人回,倒也顯得自由輕鬆。

吳風山側過臉,右手做著請進的姿勢,對白質中說道:“白先生裡面請。”

白質中點了點頭,帶著隨從進了去。

吳風山也並沒有帶什麼夥計,亦是隻身一人帶著白家一行人穿過一樓的吃飯的地方,走向一邊的招待處。

路程不短,一兩分鐘時間白質中也是不斷在打量著吳風山。

在印斯坦尼城,吳風山是醉鄉樓第一管理者,年過中旬,為人和藹可親,受當地人民喜聞樂見,頗有聲望,這麼多年來從未出過手,具體實力未知。

白質中也是頭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吳風山,吳風山走路沉穩,白質中在其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

白質中也是有點疑惑,吳風山似乎沒有一點靈力外露的跡象,一般來說靈師即使在日常生活中也會運用到靈力的,一呼一吸,與天地共融。簡單來說,運用靈力,可以讓原本要做的事更有效率。

吳風山講的好聽來說走路穩健,實則如普通人無二,加之其衣著樸素,一行一動,真讓人以為他不是靈師。坊間亦有傳聞,吳風山從未出過手是因為他不敢出手,一個普通人怎麼敢對靈師出手?

白質中也是搖了搖頭,“想必醉鄉樓那位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安排一個普通人當‘老大’?”暗自輕嘆。

表面城內各方勢力和平相處,各自賺各自的錢,實則暗流湧動,一切以實力為尊,只要有強大的靈師坐鎮,帝國也會對其的‘一些行為’偏袒。畢竟就算是十分強大的蘭庭帝國也不願意輕易得罪一些強大的靈師。

不一會兒,吳風山帶著一行人走進了其中的一個接待處。

房間佈置一般,樸實無華,透過白質中的靈力感應,這房間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真的就是一個普通房間當做接待處。

“白先生請坐。”吳風山瞟了一眼那大箱子說道:“白先生怎麼今天突然來了,這可真是稀客啊。”

白質中面無表情,端著茶杯說道:“這不是你們叫我們白家送錢來了嗎?”

“哈哈,白先生說笑了,事發當天鄙人並不在醉鄉樓,雖略有耳聞一些風聲,但還是希望各位各退一步。”吳風山恭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