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露出奸計得逞的笑了容。

既然想要我下馬,那就你先下吧!

他毫無徵兆的鬆開緊握蛇矛的雙手。

典韋由於用勁過猛,猝不及防之下跌飛出去,墜於馬下。

張飛情況比他好一些,但依舊重心不穩,跟著跌下馬來。

失去了兩人控制的戰馬,再次交錯而過。

典韋連連翻滾卸力,手中長矛亦是脫手落於身旁。

張飛一個翻身子,直撲丈八蛇矛落地之處,欲取回自己的趁手武器。

典韋又豈能如他的意?

當即一腳踢飛蛇矛。

張飛無奈,只好轉而拾起典韋掉落地上的鐵戟。

典韋亦是眼疾手快撿起來另一鐵戟。

合圍張飛的計劃落空,但他也不氣惱。

望著手持鐵戟的張飛。

典韋心生好笑,衝他喊道:

“你搶某鐵戟作甚?莫非你還會使戟不成?”

張飛隨意劈砍了一番鐵戟,冷哼一聲:

“某要小瞧了俺,不就是區區鐵戟,有手就行!”

典韋哈哈一笑:

“某使戟數十年,倒要領教領教你這有手就行的戟法。”

言罷典韋單手持戟衝向張飛。

“不就是戟嘛!”

鐵戟使起來雖沒有蛇矛趁手。

但他善交天下豪傑,平日少不得切磋交流。

對於十八般武藝及其兵器皆有所瞭解,對於戟法自是不在話下。

兩人手持鐵戟激戰在一塊。

打得火花四濺,金鐵交鳴。

轉眼間鬥了二、三十回合。

以自己短處攻對方長處的張飛,打的險象環生,十分狼狽。

拿業餘對人家專業,本就無異於找虐。

也就是勇猛過人的張飛。

換作其他武將,面對戟法精湛的典韋只怕早就敗下陣來了。

戰不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