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大叔,要不你做我義父吧!”

北宸睿著急忙慌的跑來,剛好聽到鳳飛飛的這麼一句。

他差點笑噴了,鬧了半天,這丫頭是把“居心不良”的宮羽當長輩看了。

宮羽當即就變了臉色,一臉受傷的低頭看著鳳飛飛,對著她清澈如水的眸子,有種有苦難言的感覺。

深呼了一口氣,才心平氣和的開口問鳳飛飛:“你怎麼會想要認我做義父呢,貌似我也不老吧,雖說是虛長你幾歲,但在這鳳御大陸也算年少有為的青年才俊,還有我還沒太子殿下年長吧,他都能做你未婚夫,我怎麼就只能做你義父了?”

北宸睿在旁邊“哈哈”笑的直不起腰,宮羽此刻心情正是不爽,也顧不得什麼君臣之禮,不耐的瞥了他一眼,不甚客氣的說道:“睿王殿下,什麼時候也對別人的私事感興趣了?要不是您這笑聲,宮某竟不知是睿王殿下您來了。”

這言下之意就是北宸睿堂堂一王爺,正事不幹,竟無聊待一邊聽起八卦來了。

北宸睿也不笑了,咳了一聲,走至鳳飛飛身邊,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清了清嗓子說道:“本王只是路過,誰知你倆的談話跟長了翅膀似的,非往本王耳朵裡鑽,不想聽都不行。

你倆也是,談論這些事也不揹著點人,還專挑這麼顯眼的地方,這幸虧是本王聽到了,若是被本王那皇兄聽到,指不定覺得飛鳳公主水性楊花,這才剛退婚就又在外招蜂引蝶!

飛鳳公主畢竟年少單純,又是女子見識不夠,對這些東西不懂,不知這樣對自己影響不好,本王想,宮少主到底年長成熟,懂得也多,這時候還是避嫌的好,安全起見,還是不要再接近飛鳳公主的好。”

南無月和鳳飛飛看著宮羽,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宮羽沒有接北宸睿的話,而是有些無奈的看著鳳飛飛,從懷裡拿出那枚鳳佩重新遞給鳳飛飛,試探性的對她說道:“飛飛,這玉佩可是當時你親自向我求的定情信物,以後莫要輕易轉交他人,來我為你戴上。”

鳳飛飛指著玉佩,吃驚的問宮羽:“你說這玉佩是定情信物?怎麼就成定情信物了,你不是找女兒呢嘛,還信誓旦旦的懷疑我是你女兒,我當時也錯以為你是我爹,這才問你要的見面禮,我可沒要定情信物啊!”

宮羽......

是他當時沒表達明白,還是這小傢伙理解能力有問題?

他又從懷裡拿出另外一塊龍佩,將兩塊放在一起,耐著性子跟鳳飛飛解釋道:“你看,這一龍一鳳,龍鳳佩,它的寓意就是一對,你難道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我還以為我是你女兒,所以你給的是鳳佩呢!”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南無月和北宸睿,問道:“你們也知道這鳳佩是定情的?”

倆人點點頭。

鳳飛飛沒好氣的說道:“那怎麼早不提醒我,我也好早些把話說明白不是,害得宮大叔,現在是宮少主了,誤解了這麼長時間。”

她回頭對一臉失落的宮羽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哈,宮少主,都是我不好,曲解了你的意思,現在既然說開了也解釋清楚了,如今這玉佩我是萬萬收不得了,還請你收好。”

宮羽拿著玉佩的手僵在半空,妖豔的臉上染上一層慍色,聲音卻是無波無瀾,他輕笑一聲,看著鳳飛飛說道:“小傢伙,十年前你男童模樣無意間闖進我的視線,擾了我的生活,十年後你又女扮男裝主動找上門來,挑起我悸動的心,讓我滿心歡喜,心生期盼。

你可知,我為你聲名狼藉守、身如玉多年,如今你一句說開了、解釋清楚了,就想和我劃清界限,是不是有點殘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