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宸睿卻是不贊同的說道:“你雖然說的在理,但是我卻不能苟同。因為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你付出了多大代價,詐死隱姓埋名才擺脫北戰宸,現在這麼快暴露,我有點擔心。

他那個人我最瞭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且得不到的東西寧肯毀掉也不會讓給別人,我怕他到時候對你不利。”

鳳飛飛拍拍他的肩,笑道:“你是不是想多了,我雖然長得確實傾國傾城,貌美無雙,但倒是不至於讓北戰宸付出這麼大代價與我魚死網破的,他頂多就是覺得我建立玄靈宗發揚靈脩之道,擋了他以御獸師統治獸域統領人界的路,想借機敲打警示我一番,沒你想的那麼糟,你別自己嚇自己了。”

“可是——”

鳳飛飛擺擺手,打斷他道:“別可是了,放心吧,我就是隻打不死的小強,命硬著呢,雖然磋磨不斷,但你看這一路走來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嘛!我這就走了,宗門裡這幾天你辛苦一下,我很快就回來了。”

她又對洛塵和雪依說道:“你們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我可能照顧不周了,就讓睿王帶你們在玄靈宗好好逛逛。後院那片梅花樹下,我埋了十壇自釀的梅花酒,建宗時埋下的,這會兒應該能喝了,讓睿王帶你們挖出來幾壇嚐嚐鮮,但是看著點兒你家雪依,別給我都喝光了,好歹給我留上兩壇。”

洛塵看著鳳飛飛,竟有一種離別前的不捨,但是也只得點頭應道:“好。”

走至雪依身邊,鳳飛飛拍拍她的肩:“我走後,別和你家洛大少可勁虐我們副宗主,悠著點,畢竟在我們地盤上,小心他小心眼給你倆分兩間房。”

雪依羞紅著臉捶了鳳飛飛一拳。

鳳飛飛哈哈笑著,身影已飄至門外。

雪依朝著她的背影喊道:“飛飛,你等等,我陪你去。”

鳳飛飛沒有回頭,背對著她擺擺手:“這回就不必了,你的命留著下次用,走了。”

三人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都低著頭陷入了沉默。

東宮,朝露殿,北宸睿端坐在桌案前,低頭認真的端詳著面前的畫,視線落在畫中女子額前的那抹硃砂痣上時,伸出修長的手指,用指間輕輕的摩挲著女子的眉眼鼻唇,神情痴纏。

“殿下,丹御門那封信發出去了,方向正是玄靈宗。”

北戰宸手下微頓,抬頭看向大殿中央跪著的黑衣人,唇角微勾:“去,好好守著丹御門,大魚就要上鉤了。”

“是,殿下!”

待黑衣人離去,北戰宸又衝著門外喊道:“殘雪”

一襲白衣的殘雪聽到北戰宸的召喚,幾息間便現身在大殿,衝著北戰宸躬身抱拳道:“主人。”

北戰宸看了他一眼,吩咐道:“你去宮府,告訴宮羽,讓他準備好天牢的守株待兔工作,若是事成,他提出的取代洛家成為四大家族之首的事,本太子就成全他。”

“是主人!”

北戰宸衝他揮揮手:“去吧!”

殘雪化作一道白色殘影,很快也消失在了大殿。

北戰宸繼續低頭,認真端詳起面前的畫來,畫的邊沿以及畫身都已有了明顯磨損的痕跡,可見經常被主人拿出來端看欣賞。

北戰宸小心翼翼的一一撫平畫上的褶皺,然後整齊的卷好,滿眼的愛惜,然而下一幕直接將這幅畫給化作了齏粉。

邊上侯著的高立想阻止都來不及,只能心痛的道:“殿下,這可是您最喜歡的一幅畫,您每日都要看上一個時辰的,怎麼說毀就毀了呢?”

北戰宸將齏粉隨身就給揚了,側頭對高立道:“因為馬上就用不上了,畫上的真人要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