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飛飛見赤金嘴上答應的挺溜,一點不帶猶豫的,有些但心他說話不算話,但轉頭又一想,這傢伙向來最是遵守承諾,一旦答應的事就不會輕易出爾反爾,於是說道:“那行,本宗主現在就幫你驅寒。”

說著她將手上灌滿靈力,就要朝赤金的身上輸入。

豈料面前一黑,接著就被面前口口聲聲稱自己全身除了嘴巴別的地兒都不會動的男子給抱了個滿懷。

撲入他懷裡的瞬間,沒有鳳飛飛預想中的冰涼,反而暖暖的很舒服,她心下一驚,抬眼一看。

好傢伙,這傢伙身上哪還有剛剛半點雪花的影子。

意識到自己上當了的鳳飛飛,一時之間是又氣又怒,連靈力都忘記用了,蠻力掙扎著要脫離赤金的懷抱。

“對不起”

這一句突然間的“對不起”,瞬間讓鳳飛飛停止了掙扎的動作,她的眼淚嘩的就下來了。

鬱積在心頭三年了的怨與不甘,隨著這一句“對不起”突然就都釋然了。

她埋首在赤金的胸前,閉著眼睛,任淚水肆意的流,直到糊了一臉,覺得面前的衣服也溼了一片,貼在臉上冷冰冰的,頭腦才清醒過來。

她將臉在赤金的胸前胡亂的蹭了幾下,覺得臉上的淚漬都擦乾淨了,這才重新抬頭,對赤金雲淡風輕的說道:“不好意思,都過去了,這句“對不起”本宗主現在也不需要了,往後無需再提,我們以後不說老死不相往來,起碼不可能做戀人了,頂多就是普通朋友,別的本宗主勸你還是趁早息了念頭。”

赤金抬手輕輕撫著她粘在臉上的一縷濡溼的長髮,不動聲色的用靈力烘乾,過了一會兒答道:“好,那請問宗主大人,外面雪下的太大,大雪已經封山,我可不可以在貴宗待上一日待雪停了再走?”

鳳飛飛皺眉思索了片刻,正要回答。

突然嗖的一聲,衝過來一道紫影:“飛飛,不能答應他,這條蛇腹黑的緊,小心他反客為主留在這裡不走了。”

鳳飛飛盯著北宸睿,不悅的問道:“偷聽了多久了?”

北宸睿心虛的低下頭,小聲說道:“就聽到了最後一句?”

鳳飛飛斜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把“最後”兩個字去掉,加個“第”字我就信了。”

北宸睿一擺手,硬氣的道:“我不管,反正你堅決不能讓這條蛇進玄靈宗。”

鳳飛飛黑著一張臉,揮著拳頭提醒他:“我再重複一遍,他不是蛇,是龍,墨龍,而且他有名字叫赤金,你再張口閉口“那條蛇”試試?”

赤金一聽這話,金色的眸子一亮,心裡愛的火苗滋滋的燒著。

鳳飛飛睨了赤金一眼,打擊他道:“你可別自作多情以為我在替你說話,我也是因為三年前在靈蛇谷和幾十萬條蛇打架,打出心理陰影了,現在聽不得“蛇”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