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坦被稱為智慧的鮭魚,是有點東西的。

它能賦予食用者浩瀚如海洋般的知識,有類似佛教開悟覺慧似的功效,女孩限於出身問題,最缺的就是常識。

但就這麼一條魚,卻補足了她所有的缺失。

當然,性格是需要後天養成的。

不過照現在看來,女孩日後應該是很好相處的那一型別。

想著,克洛亞舒心地放鬆開口道:“這樣也好,到時候我離開了,你照顧起來也能方便一些。”

“克洛亞你要走了嗎?”

很突然一句話,女孩偏頭看著他。

“嗯。”克洛亞點點頭,其實這些他一直在提,從沒避著過對方。

但曾經的女孩,大概是抱著一種「為什麼要在意」的想法,從來沒細思過吧。

不在意,不上心,不去想,和不知道也差不多了。

有些人把你的話當做耳旁風,很正常,過耳即忘,也是這樣一個道理。

女孩看向珀伽,又轉回來頭,“前輩當初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我那時不太一樣。”珀伽沉默了一下,開口道,“我的存在,在最開始的情況下,就被諸神得知了,雖然同樣是被克洛亞帶出來的,但那次是群體行動,巧合碰上罷了。”

她不一樣,更偏向私人性質。

而且,因為某種私信,這一次克洛亞並不想讓太多神佛摻和進來,所以這才特意繞路,帶人到珀伽索斯這裡。

“是這樣嗎。”

女孩不傻,吃完鮭魚後,有些事情更是一目瞭然。

“那麼克洛亞你走之前,我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什麼?”

“我想要……一個名字。”

克洛亞聞言一愣。

他早就說過的,如果要取一個名字,那命名權一定是在女孩自己手裡的。

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

“我希望你走的時候,能夠記住我的名字,一起上路。”

大概是先前克洛亞提到這件事的時候,臉上表情有太多可惜和遺憾吧……她不想讓他帶著遺憾離開。

“啊,這可是你自己的事情,別問我啊,”克洛亞撇過頭去,少女明眸亮著清光,笑容極富有渲染力,很燦爛。

“這種事情找珀伽就好了,他是你的前輩,有經驗。”

聽到終於叫到自己了,珀伽擺脫眼觀鼻鼻觀心的狀態,默默地拿出了一套用具。

一個璨然閃亮的金盃,一個配套的酒壺。

“早就準備好了。”

克洛亞甩了一個古怪的眼神,看著珀伽。

某人面不改色:“剛剛做菜的時候,順手帶上的,有備無患而已……聽你們的對話,看來我不是白費心思。”

“這種時候你手腳倒是利索。”克洛亞吐槽了一句。

珀伽沒搭理他,注意力轉移到女孩那邊,他端著金盃拿到對方身前,持著酒壺,無聲地倒出瓊漿般的液體。

“具體內容我就不告訴你了,自己好好體會。”

“有些時候,箱庭是挺窮講究的,按照慣例,大多都會以恩賜遊戲作為決勝負的方式,這次也不例外。”

“我能說的不多,但你也別想太多,順從己心就好,最適合的,你最認可的那個,往往就是最恰當的答案。”

珀伽很用心說著,女孩很認真聽著,一時間,克洛亞也不出聲了,只是看著這對前後輩師兄妹般的人。

相處得很和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