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爺子一見到慕妍,翻臉比翻書快,立馬朝慕妍換上和藹可親的笑容,接著又嚴肅瞪一眼盛謙,“你學學人家小姑娘,多體貼多懂事。”

慕妍已經乖巧地站到了盛老爺子的身邊,特別體貼地說,“阿謙在劇組拍戲,本來是沒有假期的,硬生生地擠出一天的假期來參加晚宴,我已經很開心了。”

盛老爺子笑得滿臉的褶子,輕輕地拍著慕妍的手背安撫著,“好孩子,說什麼呢,你的生日是何等的大事,別說拍戲,天大的事,他都得放一邊過來參加。”

慕妍有點不好意思地低頭笑。

盛謙低頭整理著衣袖的紐扣,冷不丁地糾正,“爺爺,這事情我還真的要澄清了,我是今天出商務,順便過來參加的。”

躲在盛謙身後的花瑤悄悄地笑了,還故意扯一下他的衣角,讓他收斂點兒。

盛老爺子臉上的笑容一僵,抬起柺杖,不輕不重地在盛謙的腿上敲了一下,嚴厲地說,“你小子會不會說話,就你這張嘴,真能找到媳婦兒麼?”

盛謙往後躲了一下,臉上維持著作惡的模樣,笑眯眯地說,“爺爺,你別小看人了,我已經……”

他準備攤牌來著,慕妍卻忽而打斷了。

“要開始跳舞了。”慕妍有點突兀地說。

盛老爺子一聽,趕緊朝盛謙使眼色。

盛謙平時特別機靈,現在卻像根木頭,愣是看不懂盛老爺子擠眉弄眼的意思,他一臉困惑地問,“爺爺,您怎麼來眨眼,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盛老爺子差點氣到自閉,著急地跺著柺杖,咬牙切齒地叫他的名字,“盛、謙!”

盛謙還是無動於衷,“在呢,爺爺有何吩咐?”

盛老爺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截了當地開口,“舞會開始了,你就不會請人家慕小姐跳支舞?”

真的是一根大木頭,鞭子都揮在身上了,還不知道要動一動。

慕妍低著頭,小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她在等,等他的邀請。

只要盛謙朝她伸出手,那一切就都有機會。

盛謙卻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有點懊惱地說,“我還真不會。”

慕妍的心碎成了粉末。

在盛老爺子觸怒之前,盛謙聳肩,沒個正經地說,“爺爺,我前天吊威亞,落地時不小心扭了下一腳,已經是工傷了,要真是再跳舞,那得成殘廢了。”

盛老爺子黑著臉,氣得七竅生煙,牙癢癢地說,“我恨不得現在廢了你。”

“爺爺,你太狠心……”

話音未落,只聽得身後一聲叫。

一個端酒的服務員不小心將酒灑到了花瑤的身上,杯子落到地上,碎了一地,服務員正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