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什麼情況?”花瑤已經聞到了危險的味道,壓低帽簷,逼問著,“慕妍?就是那個慕小姐?”

“你們不是沒有聯絡了嗎?”

“她還纏著你?”

“生日晚宴?”

“有什麼是我不應該知道的嗎?”

“哥哥,你是不是得手以後,沒那麼愛我了?”

一連串的問題像扔出來,像極了抓到丈夫出軌的小嬌妻。

盛謙被問的啞口無言,只是溫柔漣漣地笑,輕輕地拍花瑤的小腦袋。

“說呀,你為什麼不說話?”花瑤氣的小臉圓鼓鼓的,一雙杏眼圓碌碌的,盯著盛謙來回瞅著。

“你一連串這麼多問題,我要怎麼回答?”盛謙無奈地感嘆,“果然是唱rap的,說起話來一口氣不間斷。”

“別岔開話題。”花瑤悄咪咪地下黑手,不輕不重地捏一把盛謙的手背,“趕緊從實招來。”

“都說異地戀不長久,容易變心,生事端。”她低著頭,小聲地碎碎念,“看吧,一個不小心,家裡的柵欄攔不住了。”

“好好好,聽我說。”盛謙把花瑤拉過來,伸手摟著他的肩,推著往貴賓vip專用的休息室裡走。

盛謙順手將門反鎖了。

門一關,盛謙順勢低頭,在花瑤的臉上親了一口。

花瑤小臉猛地一紅,伸手在盛謙的心口處錘了一下。

“快說說你和小妖精的故事。”她嬌哼哼地說。

“三天的休假,連夜飛過來,就為了看你一眼。”盛謙的手輕輕地捏著花瑤小巧的下巴,低聲地喃,“你還有沒有良心,還懷疑我有什麼小妖精。”

“我的小妖精就只有你。”他的手圍在她的腰間,用力地將她往懷裡帶。

機場裡有暖氣,兩人早就脫下禦寒的大衣,只剩下結實的毛衣。

一黑一白,同款的毛衣。

“慕妍下個星期生日,宴請了盛氏全家族,不僅僅是我。”盛謙的手穿梭在花瑤的髮間,抓著她漂染的一縷紫發玩,老實巴交地說,“我沒打算去。”

“那剛剛你堂姐還特意叮囑你一定要出席?”花瑤腦洞大開,猜測著,“不會是在宴會上給你下藥,讓你倆生米煮成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