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瑤東問問西問問,終於鎖定了盛謙的位置,心急如焚地衝入盛謙的化妝間。

“哥哥!”

盛謙正在一邊玩著開心消消樂,一邊叉著西瓜解暑。

花瑤定在原地,看到盛謙安然無恙,一顆緊緊懸起來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盛謙看著小朋友心急如焚的模樣,眼底快速地閃過一絲竊笑,又不動聲色地藏起來。

果然,還是緊張他的。

他的怒火已經消散,還有點小得意。

“小朋友。”盛謙看著滿頭大汗的花瑤,叉起一小塊正方形的西瓜,對著花瑤晃,“吃口西瓜,解解暑唄。”

花瑤快步地走過來,抓著盛謙一番檢視,語氣裡藏著著急,“哥哥,你沒事吧?”

盛謙任由花瑤上下其手,他向來不太喜歡過多的身體接觸,可是小朋友終究是不一樣。

“海苔哥說你……”

“說我什麼?”

“他哭得賊慘,我都以為你英年早逝了,趕著過來見最後一面。”

“……”海苔那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花瑤又認認真真地檢視一番,不放心地問,“哥哥,你真沒事吧?”

盛謙將西瓜塞進嘴裡,咬得嘎吱嘎吱響,漫不經心地說,“有事的。”

三個字,就像是誘餌一樣瞬間吊住花瑤的心。

“怎麼了?”花瑤著急了。

一想到海苔哭得像痛失雙親的模樣,她的心裡隱隱生出不安。

“腳,腳傷發作了。”盛謙指了一下右邊的膝蓋,皺著眉,眸底蕩著可憐巴巴的光芒,一動不動地看著花瑤,“疼,非常疼。”

“啊?”花瑤瞬間就變得手忙腳亂,看到應急的藥箱放在桌子上,趕緊去翻箱子裡的藥,還柔聲地安撫,“哥哥,不疼哦。”

盛謙叉著西瓜的動作一頓,炯炯有神的目光深深地凝著手都微微發顫的花瑤。

小朋友……是真的慌了。

關於他的腿傷,都說是一個意外。

其實不是的,是他那為了爭奪家產的表哥將他從三樓的陽臺推下來,摔斷了腿。

時至今日,他的腿裡還殘留著幾根釘子。

他不能過分的劇烈運動,否則就會舊傷復發。

陰雨天時,腿傷更容易發作。

花瑤經常打架,習慣了今天斷手明天短腿的日子,對於治療腿傷的藥物也十分地熟悉,迅速地找到藥膏,單膝跪在地毯上。

“哥哥,這款藥膏可以快速鎮痛,你先貼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