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華從後視鏡看過去,發現了緊緊黏著的黑色車子,一開始不以為然,認為是同路的車子,可是轉了四五個彎,越來越有問題。

“我說是尾巴,你還不信麼?”花瑤傲嬌地哼。

方大華臉色瞬間就凝重起來,“我去,我就說最近水逆,不對勁。”

“會不會是什麼八卦記者?”他猜測。

“不會。”花瑤嗤了一聲,“你看哪家的打工仔開頂級寶馬的。”

“……”方大華說話的嗓音有點顫,額頭都滲出了汗,“小祖宗,你是不是一早就發現了?”

“跟我挺久了。”花瑤又躺了回去,悠閒地翹著二郎腿,頭頂是大太陽,她將墨鏡帶上,有點含糊地說,“一直不動手,也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要不要報警?”方大華的手心都出了冷汗,“這樣無緣無故的尾隨,肯定是用心不良,已經對我們的人身安全構成了威脅。”

“不了吧。”花瑤從車子的抽屜中掏出一根草莓味棒棒糖,撕掉包裝,慢條斯理地將糖果塞進嘴裡,“讓它跟著,咱們釣釣魚。”

“小祖宗,你別鬧,上次的綁架事件,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方大華黑著臉教訓,“要不是盛少及時趕到,你早就涼了。”

“呵。”花瑤輕笑一聲,“別急,要是想出手早就出手了。”

“你還在等出手?”方大華氣得差點吐血,“小祖宗,我知道你要強,但是不能拿自己的命去開玩笑……”

花瑤的目光瞟向後視鏡,發現後面的黑色車子已經消失了,這才慢悠悠地坐起來,“放心,同樣的招數,我覺得她不會用第二次的。”

用的她,指肖媛。

花瑤算著時間,肖媛沉默了這麼一段時間,應該是要坐不住的了。

果不其然,從上個星期開始,花瑤又發現了明目張膽的追蹤,對方過於招搖,更像是一個打幌子的。

至於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花瑤還在等著對方先動手。

所謂敵不動,我堅決不能動。

可是,肖媛遲遲沒有動手。

花瑤還想著,此次外出海城拍攝公益廣告,對於肖媛來說應該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她還特意在海城逗留兩天。

她知道肖媛的目標是她,只能以身做誘餌,才能引出幕後的肖媛。

將近五年不見了,她也很期待再次相見會是怎麼樣的情景。

還記得上一次見時,肖媛是何等的高高在上,用最溫柔的語言將花瑤一顆脆弱的心搗碎,將她所有的自尊碾在腳底,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可怕的是,她們曾是好閨蜜,幾乎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可惜吶,人心隔肚皮,知人口面不知心。

“我不管,就算你鬧,這件事情,我也必須要管。”方大華黑著臉,嚴肅地訓斥,“簡直是太胡鬧了,出現了跟蹤,你居然還藏著掖著,今天要不是我跟過來……不對,跟蹤,為什麼我之前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