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道法神通,靈寶心神都沒有絲毫預警!!”

“這不詳的預兆究竟是什麼??”

白狐有些難以置信,心神悚然之間,感覺每一寸肌體都生疼,尤其是臉上,不斷有東西鑽出來。

然而那些黑蓮不斷從白狐道軀上冒出,這般異常卻沒有引來其他幾位煉器大師的注意,彷彿白狐還是一切正常。

但此時的白狐已經變得無比可怕,連臉上都生出了一縷縷黑氣,身上更是綻放出一朵妖異的黑蓮。

“有異常!!”

“快去請后土聖人”

白狐大叫,而後渾身淡紫的靈光大盛,開始奮力掙扎,他不可能放棄自己的軀體。

“轟”

這時哪裡還顧及什麼本命靈寶,他連忙鬆開那株從無天手上交換來的火樹,然而上面的金色烈焰熊熊燃燒,反而將他包圍。

準聖的法力流轉,黑蓮瞬間就被抹去。但是每次即將全部消失時,新的黑蓮又會再次浮現,讓人望而生畏。

白狐已經明白那株火樹的靈焰就是源頭,那些倒捲到自己身上的金色烈焰恐怕隱藏著什麼咒法!

這般隱蔽的咒法,連我多次反覆查探都看不出端倪,到底是哪位聖人這般出手暗算於我?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白狐已經斷絕了火樹的法力供給,但它裹著白狐本命靈寶卷了過來。

不管它承載的先天火精如何玄奧,但終究是一件物件而已,沒有了法力供給之後就應該被準聖的白狐翻手鎮壓。

但此時法力蒸騰,靈光閃爍之間竟然一時半會沒能壓制住它。

白狐的淡紫色法力在燃燒,終於將所有浮現的黑蓮都煉化了個乾淨,全部脫落了下來,但他依舊皺著眉頭,不祥的預感依然籠罩在身。

“總管?!到底發生了何事?”

參與進來的煉器大師都是無量山信得過的生靈,他們修為最低都是金仙,但是卻發覺不了白狐發生了什麼!

在他們的視角之中,煉器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但突然之間白狐就有了異樣,緊接著那玄妙的火樹居然倒燃到了白狐身上!

“我無事快去徹查那”

一說到無天的剎那,白狐的臉又跟針扎一樣難受了起來,不斷有黑色浮現而出,面面勾勒出黑蓮的模樣。

“你們不要過來,我自己來處理!”

白狐盤坐在重重靈火中,聖人誦經同時在體內鳴響,如大道禪唱,響徹天地間,他寶相莊嚴,渾身都在發光。

但是隨著道經聲響起,那黑蓮就像得到了新的補充,竟然加快了顯化的速度,讓他的神色也在不斷的變化,祥和與焦慮並存,奮力抗爭。

“大道分陰陽,生靈分善惡。”

“何必抗衡得如此辛苦?”

“難道不知這方天地的道經皆由我起?你這般煎熬之後讓我的術法加快運轉,根植到你的心神之中!”

陰冷的笑聲傳來,像是金屬板在摩擦,讓人渾身不舒服,寒毛倒豎,在那永恆的黑暗中有一雙眼睛無情而森然,冷冷的的注視此地。

“放棄吧!放棄吧!”

“這術法能讓你過得更加肆意,身為無量山總管,難得對山中流轉的無數奇珍異寶沒有一絲一毫心動?”

“如今風靈在混沌中不回,那后土又不是主動管事之人!”

“想想這火樹竟然花去了大半歲月的累積,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痛?”

“想想開天闢地之初,這等靈物怎麼可能會給那小小的金仙那般巨大的代價?”

“你現在身為無量山的總管,手中的權力是無限的!”

“不如聯合族人”

陰森而滲人的聲音傳來,像是地獄逃出來的魔鬼一樣恐怖,在發出悚世誘惑之音。

這些話語如法則銘刻天地一般不斷扎進白狐的識海之中,構成那妖異黑蓮的黑氣就是這些言語的筆墨。

它們沒有絲毫傷害元神之意,卻又不斷影響扭曲的念頭!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