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剛才那個人?”

夜梟沉著心情問。

“是的,他就是季南風教授,他的手腕為什麼會骨折?那可是握手術刀的神來之手啊,真是太可惜了,也可能無法給小米做手術了。”

陳醫生極其惋惜地感嘆。

夜梟這才知道自己因為那一點醋意衝動而犯下了多大的錯誤。

他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

他趕緊撥打了一個電話,“立刻派最好的骨科專家組來江城醫院,幫一個叫季南風的人治療的斷骨。”

他這一通電話,全國最好的骨科專家,迅速的集中江城醫院。

急救室的大門開啟了。

夜梟焦急的上前問,“孕婦怎樣?”

“孕婦無生命危險,三個娃早產,在保溫箱裡面,能否活下去,要看他們的命運了。”

醫生摘下口罩說道,“剛好滿七個月,還是有一定的成活率,就是太弱小了。”

“謝謝。”

聽到米小米沒事,夜梟舒了一口氣。

做完剖腹產手術的米小米,被護士們推了出來,臉色紙白得厲害。

夜梟上前,捉著她那冰涼的小手,卻被她甩走。

“不……要……碰……我……”

米小米的聲音虛弱中帶著一點厭惡,蒼白的臉滿是牴觸。

夜梟的心,像被刀子割了一下。

“米小米,對不起。”

從出生以來,就沒向別人道歉的夜梟,啞聲道歉。

米小米目光冷如刀,掃了他一眼後,閉上了雙眼,不再理會他。

夜梟抿緊薄唇,心如刀割。

“夜先生,你不去看看那三個寶寶?”

一直在旁的陳醫生問。

聽到陳醫生的聲音,米小米猛地睜開雙眼,虛弱的問,“陳醫生,我的寶寶怎樣?能活嗎?”

“我不知道,得看他們的生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