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當時處於極其模糊的狀態,看不見那個女的模樣,但是能區分到那個女的絕對不是個已經懷孕三個月的孕婦。

而且,事後那一灘鮮紅的血,也代表著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子。

看來,是他想多了。

又或者是,事隔太久了,他已經記不清那個該死的女人的氣味了。

“嗯呢——”

米小米忽然輕哼了一聲,身子往夜梟的懷裡微微的蜷縮,尋找著最舒服的姿勢。

夜梟那張冷峻撲克臉,不知覺的舒展開去,一直抿緊的薄唇,甚至微微的溢位了一抹笑意。

司機看得目瞪口呆。

他做夜梟的司機已經有三年了,從來都沒有看到他會有如此神情。

如果不是怕夜梟拍飛他,他都想要拍下眼前這一幕留存了。

夜梟小心翼翼地把米小米放進車後座,然後跟著坐了進去。

“嗯呢~”

結果,米小米又輕哼了一聲,無意識的把他的腿當做枕頭,枕了上去,還一隻手抓著他的手。

司機的小心臟又懸了起來。

根據他對夜梟的瞭解,這個女的會被夜梟扔出去的,哪怕她是個孕婦。

然而。

夜梟卻一反常態,臉上並沒有牴觸和厭惡的神情,那隻被米小米拉著的手,也沒有抽開,冷峻的臉,顯得更加的柔和了,甚至帶有那麼一丟丟的溫柔意味?

真是活久見了!

前面馬路突然衝出了一個人,司機嚇得急剎車。

米小米被驚醒,睜眼撞入了一雙幽深得像黑潭的眼眸裡,心臟“噔”的一聲彈跳起來,然後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如果不是做夢,怎麼可能會在這個男人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