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瑾循著聲音,猛然望了過去。

這時就發現一隻潔白無瑕的小手從衣衫中伸了出來。

李素瑾一怔,趕忙過去,這時便看見了一個粉雕玉琢的男嬰踢踏著四肢咿呀學語。

李素瑾和呼延相如面面相覷。

“他……是聶不器?”

“也許……是的。”

眼前情景實在太過不可思議,讓二人一時間都難以接受。

李素瑾小心翼翼的將地上的嬰孩抱了起來,生怕傷到他一絲一毫。

“和安敘的眉眼很像,應當是聶錚無誤。”

其實也只可能是聶錚了。

此處雖非密室,可二人也一直守在門口,根本無人進出過。

這小嬰孩正處在聶錚盤坐的衣服堆裡,不是他……還能是誰?

二人正在分析眼前的局勢,李素瑾懷中只有小臂長短的嬰孩咿咿呀呀的啼哭起來。

四肢朝天,用力的伸張著,似乎想要抓住什麼。

李素瑾和呼延相如兩個位道家前輩,歲數加起來都快八十歲了,可也從來沒有經歷過帶娃這種事情。

甚至都沒有過自己的孩子。

呼延相如忽道:“莫不是聶前輩他餓了?”

李素瑾聳了聳肩,她撫養許晴鳶時,她都已經六七歲了,雖然調皮,但至少能交流。

眼下這個嬰孩,連話都不會說一句,她根本沒辦法猜到他想表達什麼。

李素瑾試著給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可是沒有什麼用處,啼哭聲不減反增。

呼延相如繼續道:“不如……你給聶前輩喂點奶吃?”

一句話,李素瑾瞬間紅了臉。

她已三十歲有餘,按理說早就到了該懂的,不該懂的,都已經懂了的年紀。

李素瑾也確實對這方面有了豐富的理論知識,但……沒有絲毫實戰經驗。

所以她至今都還是黃花大閨女一個。

而奶水……

奶水都是生完孩子的婦人才有,她……她哪裡會有?

只不過……

意修法門妙用無方。

催奶……問題也不大。

李素瑾正在思忖這種操作的可能性,忽然就注意到,剛才大聲啼哭的嬰孩,居然瞪著兩顆烏黑滾圓的小眼望著自己。

原本緊張的氣氛忽然間……就變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