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僅以屍身瞭望北,懾退沙場百萬兵(求月票啊啊啊)(第1/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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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邊軍經過了二十年的演變,早就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樣子。
此時此刻,它就是個四不像。
不像軍隊,不像宗門,不像教派,同時又不像政黨。
似乎只是一群迫於生計的人站在一起,一點一點變成了一個有思想的團體。
他們的基本宗旨是平等,這種平等無關乎地位高低,也無關乎個人收入的多少,而是在人格的根本上,是平等的。
你盧承林是大帥,我們欽佩你,我們尊崇你,我們也願意為你的一道命令拋頭顱灑熱血。
但這一切舉止的驅動力,是我們自己心中樂意,而非外力強加。
平等。
這是一個不起眼的詞,也是盧承林等人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一個詞。
同樣也是在這樣一個世界裡,最不可能存在的一個詞。
父與子,君與臣,如何平等?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是忠。
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這是孝。
平等二字和這兩條世俗基本禮法徹底相悖,所以平等怎麼可能存在?
在他們心裡,人生來就是分三六九等的。
不然為什麼有的人能讀書當官,有的人就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
可戍邊軍不同。
他們是一群被遺忘者。
第一批加入戍邊軍的人,被朝廷遺忘,被家鄉父老遺忘,他們是政治犧牲品。
後面陸續加入戍邊軍的人,卻又是些僥倖沒有斬立決的囚徒。
同樣是被遺忘的人。
他們有困境,又必須要解決困境。
以盧承林的性格,他不可能去禍害百姓,種種壓力迫使他只能尋求變化。
變化的初衷自然是希望這些士卒可以因為心中有愛,有念想,從而願意淡化內心對物質的需求。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的變化讓整個戍邊軍都和這個世界與眾不同。
他們將自己定義為了保定百姓的守護者。
這份守護是相互的。
投我以桃李,報之以瓊漿。
戍邊軍的甲士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高得讓人難以想象。
這也就形成了一個良性迴圈。
盧承林可不是什麼穿越者,他自己都沒有辦法用一個高尚的詞彙,來總結定義自己在戍邊軍中的一切行為舉止。
比如這“平等”二字,他們在貫徹執行,可是總結不出來。
這只是陰差陽錯下的產物。
至於盧承林覺得聶錚適合戍邊軍,也恰恰因為聶錚從頭至尾的言行舉止,也在遵循“平等”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