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大會開始時。

那天下著小雨。

張永一身金衣,負手而立。

他以為自己很帥,張恆卻覺得很傻。

一身金,暴發戶一樣,好沒面子。

再往下看。

玉石雕刻成高臺,有年輕才俊登臺較技。

他是誰的弟弟,誰的兄長,又承載著誰的期盼。

張恆不得而知。

只知道張永二十歲時,五十四勝六敗,摘得了十傑桂冠。

自那以後,葫蘆島張家越發興盛,往日裡與張家有所摩擦的其他小家族,即刻起退避三舍,禮敬一丈。

為何如此。

原因很簡單,張家出了個張永,輝煌指日可待,已經不是他們這些小家族可以招惹的了。

如今風水輪流轉。

浩浩人群,諸多男女,彼可取而代之。

“劉楠登臺了。”

高臺上的擂臺很多。

參賽的選手也不少,基本上自問有點本事,又能找到推薦人的年輕才俊都來了。

“呃,一招就贏了。”

張恆抬眼看去。

劉楠的對手是個二十出頭的痘痘男。

雙方一拱手,裁判道了句開始,痘痘男話都沒說一句,就被劉楠一招打了下去。

得勝後。

劉楠往張恆這邊看了眼,比了個一的手勢。

也不知道是第一場勝利,還是要拿比賽第一。

“差距有點大,劉楠的修為直追你們這幫老前輩,放在五十歲以內的修士當中都屬拔尖,一群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恐怕沒幾人能做她的對手。”

張恆只看一眼便下了決斷。

“差不多吧。”

“劉楠的天賦,悟性,還要在我之上。”

“努力也不亞於我,除了功法方面有些欠缺,近乎完美無瑕,已經強過我當年了。”

張永想了想:“你說劉楠若是能成為十傑之首,我便錦上添花,讓她改修金板上的頂級功法如何?”

“這個嘛...”

張恆思索稍許,沒有反對:“劉楠是永恆樓教出來的,這些年在她身上廢了不少心思, 百里者半九十, 確實不差這臨門一腳。”

今時不同往日。

當年張永剛得到金板功法時, 劉楠才加入永恆樓不久。

眼下幾年過去了,在永恆樓的培養下,劉楠也開始綻放光彩。

照此發展, 劉楠在未來中極有可能超過張永,成為永恆樓內的第一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