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雲空起了個早,一大早就發現善御不見了。

他先是愣神了半晌,然後叫醒了對面鋪的許安武,說道。

“走吧,我們去食堂等他,他估計又去教室了。”

去教室幹什麼?

當然不是去上早自習的。

就他們現在這情況,去聽課不如花點錢去天地之力灌注室裡坐一早上。

透過天地之力灌注室,他們的鑄脈速度也會快很多。

如今剛畢業,馬上就要面臨道院生活了。

很多人,都是在這個時候出去試煉,或者默默提升。

開學後,分化速度快的嚇人。

想到這裡,雲空朝許安武怪異道。

“昨晚你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嗎,每晚都有的那種。”

許安武揉了揉自己粗獷的大臉,疑惑道。

“沒有,寢室門是鎖著的,不應該有人的。”

扶了扶額頭,雲空有些無語。

“沒事......先出寢室吧。”

你睡得可真死,善御半夜叫你名字,你都不知道嗎。

......

而一大早。

善御去教室,就去幹一件事。

那就是洗澡。

教室後方清潔室有一個紋刻水龍頭,當年因為早上要武練,寢室老師每到時間就會鎮守大門,早上出門晚的,那就直接一巴掌拍回去等著受罰了。

善御這人,極其在意自己的顏值,但之前每次都會出寢晚。

於是乎,到了後來,就直接跑到教室裡洗澡了。

結果誰知道,寢室老師還被善御這種精神大為感動,好好的表揚了一下善御。

因為出寢室晚了,寢室老師也會扣工資的。

被扣工資,那就等著被寢室老師吊打吧。

有了表揚,善御就越發猖狂了。

當然,以前是習慣,現在去教室洗澡,那就是紀念了。

如今,他們已經畢業了......。

雲空和許安武洗漱完之後,兩人和寢室老師打了聲招呼,就出了寢室大門。

“雲空,明天我就回許家了。”

男寢出門就是一座大木橋,要過橋才能到食堂。

聽了許安武的話之後,雲空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