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驚醒,循聲扭頭望去。

他望著女子的身影,眸中瞳孔猛地一縮。

“閣下是?”

他居然沒有發現這個女子是什麼時候到來的。

“你可以稱我為碎玉。”女子道。

“碎玉!”白鳳那英俊的臉龐上若有所思。

碎玉這個名字似乎顯得有些淒涼。

“還未請教公子姓名。”女子道。

白鳳神色微頓,道:“在下白羽。”

白羽自然不是白鳳的真名,只是他臨時想出來的罷了。

作為一個錦衣衛,他的真實身份就是最隱秘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向不熟悉的人透露,更不要說是一個陌生人。

女子聞言,不禁莞爾。

“那我就稱你為白羽好了。”

她似乎猜出了白羽是個假名。

“嗯。”白鳳神色高冷的說道。

他向來不喜歡跟陌生人打交道。

“打擾了仙子靜修,在下告辭。”

說罷,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屋簷上。

而那名叫碎玉的女子卻望著白鳳消失的身影,眼眸中的神色有些痴。

“這便是我的孽緣!”

她低聲喃道。

就這樣,她坐在樓閣上,一直坐到了天亮,目光一直看著之前白鳳所站立的屋簷。

“師尊,聖龍皇朝的羅將軍想要請師尊去觀刑。”一位俏麗的女子來到她的身後,說道。

“觀刑!”

“殺人有什麼好看的!”

女子回過神來,面色清冷的說道。

“那弟子拒絕他?”俏麗女子道。

女子神色一頓,又看了一眼那道飛簷,說道:“既然對方邀請,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

遼闊的天際之上,飄蕩的雲海之中。

一艘龐大的飛舟緩緩行駛在雲海間。

流雲湧動,霧氣繚繞在飛舟周圍,明媚的陽光灑下,在霧氣中泛起了一片片絢麗的光華。

飛舟閣樓上。

鄭銘坐在棋盤旁,手持白子,盯著棋局一臉思索之色。

在他對面,賈詡雙眸微閉,一副老神猶在的樣子。

兩百多年了,鄭銘還是沒有贏過賈詡。

棋之一道,彷彿成了賈詡的本命天賦,隨著修為的提升,賈詡的棋藝也變得高深莫測。

“帝尊!”

小福子來到近前,輕聲喚道。

鄭銘一動未動,只是問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