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兩刻鐘之後,鄭青松才回到養心殿。

“拜見陛下!”西門吹雪拱手拜道。

鄭青松笑道:“西門先生請坐。”

“謝陛下!”西門吹雪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鄭青松道:“西門先生一劍破沈英的四季劍陣,讓朕欽佩萬分。”

“不敢,我只是誠心於劍罷了。”西門吹雪面色淡然道。

鄭青松忽然問道:“西門先生對朕有沒有誠心?”

西門吹雪眉眼微動,平淡的說道:“我只誠於劍!”

鄭青松聞言身軀微微停頓。

旁邊的衛公公卻是眉頭微蹙,但沒有插話。

“也罷,既然西門先生誠於劍,朕也不強求。”鄭青松臉色平靜的說道。

他想要的是西門吹雪的忠誠,可惜西門吹雪卻只願誠於劍。

這個回答讓他感到不滿,但又無法強求。

因為一名劍者只對劍忠誠並沒有錯。

當然,若是讓他知道西門吹雪除了誠於劍之外,還忠誠於鄭銘,那他肯定會心生惱怒。

“此去山海縣還算順利?”他又問道。

“順利。”西門吹雪道:“這是殿下讓我帶回來的奏摺。”

衛公公上前,接過他的奏摺遞給鄭青松。

奏摺是鄭銘親自寫的,內容就是與紀明等人的戰鬥過程,關於皇威浩蕩的能力,他只能瞎編了一番。

一本奇異的功法,一個奇異的能力,具體效果和威能全部如實寫在奏摺上。

鄭青松看完之後,問道:“銘兒的功法有沒有問題?”

“沒有,只是一種對勢的運用罷了。”西門吹雪回道。

鄭青松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雖然他對鄭銘能夠運用只有宗師才能擁有的勢有些好奇,但是他並沒有太過重視。

功法再奇異也要看修煉的人,越是奇異的功法越需要特殊的資質。

鄭銘能修成這樣的功法,不代表別人可以。

比起奇異的功法來,他更重視自己的皇兒。

“西門先生覺得銘兒如何?”

西門吹雪說道:“有王者風範。”

有王者風範!

鄭青松詫異的看了一眼西門吹雪,微微頷首。

這個評價不算低,但是恰到好處。

隨後,鄭青松就讓西門吹雪離開了。

“小衛子,你說銘兒適合做帝皇嗎?”

鄭青松突然問道。

衛公公低頭不語。

這樣的問題他怎麼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