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和賀珍相視一眼,異口同聲說道。

“吾等願尊尚書大人為主。”

張縉彥終於撕下偽裝,雙眼放光。

“好好好,既然二位如此坦蕩,我張縉彥豈能辜負諸位一片心意,我等可以這麼做。。。”

他讓張順和賀珍把腦袋湊過來,在兩人耳邊輕輕細語,賀珍和張順不斷地點頭,表示認同。

最後,張縉彥才抬起脖子,恢復以往神態,說道:“就這麼定了。”

一場陰謀就此拉開,張縉彥以為天衣無縫,可他不曉得,眼前的張順和賀珍早就把他賣了,賀珍從張縉彥府邸走出來,又給張縉彥留下五十個親兵,用來保護他的安全。

《基因大時代》

賀珍的親兵給張縉彥無限想象,他決定立馬發動叛亂,令賀珍率部綁了聆敬陽,投降清軍。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或許滿人還會讓他擔任兵部尚書,當天夜裡他從床上爬起來,特意休書一封,讓親兵送個賀珍,叮囑賀珍把這封親筆信伺機送給城外清軍。

這封信剛剛送到賀珍,賀珍立馬送給聆敬陽,聆敬陽沒有開啟信件,他可以想到信中內容,要是張縉彥在信件裡面耍點小聰明,豈不是前功盡棄。

他和賀珍說道:“今晚出城,把信件送給清軍,明日爾等假意綁了我,尊張縉彥為主,引誘清軍入城,城內伏擊滅掉入城清軍。”

張順在一旁不屑說道:“大人,這張縉彥真是雜種啊,咱們還能堅守,他就要投降,換作是我一刀殺了。”

“這條狗以後再殺,當前要殺得是清兵,你們趕緊去行動,明日本都督會讓各部兵馬配合你們。”

賀珍和張順離開後,聆敬陽召集各部將領,把計劃和眾人說了,眾人聽說張縉彥投降,都露出極大的憤慨,王光淑更是羞愧不已,他們之前還尊張縉彥為盟主,現在想想真是有眼無珠,怎麼會認這人為盟主。

聆敬陽下達伏擊令,各部兵馬在城內佈置伏擊,等清軍入城後第一時間發動伏擊,又令炮營在城南備戰,等清軍入城後,關上城門炮轟城外清軍,城外清軍炮兵一定

會投鼠忌器,不敢炮轟九里關。

今晚聆敬陽繼續任由城內將士出城投降,然後讓賀珍把張縉彥親筆信送出去。

賀珍決定親自送信,聆敬陽本想讓他換個人去,可賀珍不放心其他人去,他混在逃兵之中,半夜從城牆上吊下去,向著清軍軍營奔去。

一群逃兵來到清軍軍營,清軍在南下途中,這種降兵多如牛毛,一個綠營兵把總提著大刀,把逃兵趕到一個廢棄軍營。

投降明軍第一時間就是剃髮,賀珍在這裡剃髮,等剃髮後突然站起來,和把總說道:“我是大明總兵,有要事和貴軍主將彙報。”

把總見多投降的明軍,可投降總兵並不多,他見賀珍不像是說假話,於是帶著賀珍去見上級。

他的上級是一個千總,千總見他帶來一個自稱是總兵的人,不敢怠慢,帶著賀珍拜見八旗兵佐領,八旗兵佐領看著賀珍,問道:“你是明國總兵?”

這個佐領懂得明語,賀珍忙回答他,他是大明五軍都督聆敬陽下屬總兵張順,他這次沒有表明自己是賀珍,而是以張順名義投降,畢竟之前他投降清軍,後來又反正,要是表明這是身份,搞不好會被一刀砍了。

並且把眼睛往胸口看了看,意思是有信件,千總把信件從他胸口取出來,遞給佐領,佐領開啟一看,裡面竟然是張縉彥親筆信。

他不敢怠慢,讓左右把賀珍綁了,然後去拜見鰲拜。

鰲拜住在中軍大營,隨行的包衣給他修建了一棟房子,鰲拜今晚早早睡下,佐領帶著賀珍來到中軍,和今晚值夜將領說起,今晚有明軍總兵和前任兵部尚書意欲投降,他不敢自作主張,請求拜見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