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連氏水車問世以來,張小天在華萊算是名聲達到了頂點,繼‘華萊第一神捕’之後,他又得了個新封號,‘張菩薩’。

據說好多百姓準備在河邊給他建座菩薩廟。

好在這是古代,要是在紅旗飄揚的新中國,估計就得接受再教育了。

連戰現在是忙得連軸轉,不管什麼行當,只要跟壟斷搭上關係,想活不下去都難。

玩歸玩,鬧歸鬧,班還是要上的。

張小天現在也慢慢的習慣了腰間別著一個鐵傢伙,好歹它也是個又長又大的東西。

男人嘛,懂得都懂!

頭頂兩大光環的小張大人,巡街的時候那是相當的有牌面,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來和他打招呼。

不過為毛是婦女小媳婦居多?知道我長得帥,但是也沒帥到被這麼多娘們佔便宜的地步吧!

哎,哎,這大姐,說你呢,往哪摸呢?

一會身上出現兩把武器你負責啊!

還有孫同這孫子,捂著差點沒笑岔氣。張小天嚴重懷疑他是怕羨慕的口水流出來,所以才拿手捂著。

最後在張小天的逼問下,孫同才道出了這詭異情況的原因。

他張小天現在不是人稱活菩薩嗎,摸一摸,粘粘仙氣,應該好生兒子一些。

臥槽!

張小天一腦門子黑線,就算我是菩薩,那也是水利那邊的,和送子觀音她不是一個部門的啊。

要不你們算好日子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小爺我直接給你們安排嘍。

這樣全城一片環保色,多好。

不過再想想,這以後巡街,路上遇到淌著鼻涕的光屁股小孩,全管自己叫爹的情景。

張小天驚的打了個哆嗦,太他孃的可怕了。

瞪了孫同一眼,急忙走了。

孫同摸了摸後腦勺,一臉懵逼,“我又咋了?”

回到衙門的兩人,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聽見外面一陣吵鬧。

不一會,張正平走了進來,對著屋裡的人道;

“走了,有案子,把仵作也叫上。”

這是又出了命案!

幾個人來到事主家的時候,門外已經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吃瓜群眾。

看熱鬧的永遠比辦差的來得快。

張小天現在已然是衙裡辦案的一哥,只要他在,現場都是他出。

死者叫趙興林,家境殷實,昨日剛完婚,今早便被發現死在婚房的閣樓上。

呃......

看來這古代結婚也是個高危職業,這才幾個月,張小天就見到兩個掛掉的新郎官。

真.實力勸退想結婚的人。

來到閣樓,看到被保護起來的現場,張小天還算滿意,幾個月的耳濡目染,同僚們也明白了‘保護現場’的重要性。

新郎臉色發青,裸露處已經出現屍斑。張小天套上布手套按了按死者手臂,屍體也已經僵硬,看來是死去已經多時了。

屍體脖子上有勒痕,後腦勺有一處撞擊傷,不過出血不多,兇手應該是先從死者背後給他來了一下,在死者失去反抗能力之後,把他勒死的。

閣樓是死者放臨時存放禮品的地方,這樣看來,應該是兇手在偷竊財物的時候,被新郎撞見才慘遭毒手的。

而仵作的記錄也印證了張小天的猜測。

案子大概清楚了,剩下的就是排查嫌疑人,捕快們按部就班的分別詢問趙家的下人,以及婚禮當天來幫忙的,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