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你去替我要點?”

楚雲禾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聞言,林年臉上的笑意更甚。

就道:“急什麼,有句話聽過沒,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反正這群人帶的酒菜這麼多,我估計他們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完,你急什麼?”

“這樣吧,咱們先聽他們說些什麼,等會兒打探好了情況再下去,這樣豈不是更穩妥一些?”

楚雲禾哼了一聲,道:“晚點下去,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呀,別等到他們把飯菜都吃完了,你下去,連個屁也吃不著。這樣一來,我看你林年打不打臉。”

林年沒好氣地到:“我的大小姐呀,你就給我積點口德吧,老是這樣搶白我,我也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是看我不爽還是咋地。你要是就是這麼看不慣我,你有本事就打我一頓。真的,我林年只要還一下手,我就是屬小狗的。”

聞言,楚雲禾噗嗤一笑,道:“去你的。你才是小狗呢。我要是看你不爽,早就一劍將你殺了,那還用得著留著你到現在跟我這樣說話,嗯……,讓本小姐想想啊,從小到大,好像還沒有那個人敢這樣子跟我說話呢,就算是我爹爹來了,也得給我楚雲禾三分面子。”

說罷,楚雲禾眉毛揚了揚,神情甚是得意。

這時,林年突然打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楚雲禾不要說話。

接著,就聽到那群趟子手問道:“喂,老大。你說,那金主這會讓咱們運的是個什麼東西,搞得神神秘秘的,好像連問都不讓問。”

旁邊的另一個人說道:“你還知道不讓問,那你還一直問,到底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先前說話那人就嬉笑一聲,沒臉沒皮的繼續說道:“嘿嘿,怎麼啦,反正這裡都是自家兄弟,周圍又沒個外人。怎麼,兄弟我辛辛苦苦跑了個大老遠,又出錢又出力的,最後連送的是個什麼東西都不知道,那傳出去,不還得讓我道上的那幫兄弟笑掉大牙了?”

旁邊那人雖然不悅,但見此人如此好奇,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中年鏢頭咳嗽兩聲,道:“這金主可是什麼的很。就連我,也是僅僅見過一次,似乎是個極厲害的主,那天晚上,他什麼都沒說,直接給我甩了三麻袋黃金,我開啟一看,足足能有兩千兩,這個不是個小數目,然後他就又把一個袋子給我,裡面就是送的東西。”

“我一直忌憚此人身份,他也說了,不要開啟看,要我送到雪山派宗主那裡,就算完活,這筆錢也就自然歸我們兄弟幾個分的。但同樣的,那人還說,如果這中間出了什麼岔子,那就要我們虎門鏢局全員人頭落地。”

此言一出,眾賓譁然。

但方才說話那趟子手似乎死毫不知輕重,就道:“老大,那你這麼一說,我的心可就又癢癢了,既然你都沒見過,那不如我們現在就直接把那東西開啟來看看,瞅一眼就放回去,想來也是不礙事的吧?”

“這……”

中年男人頓時臉現為難之色,似乎極不願意這麼做。

&n到底講不講點規矩了?這是人家送的東西,退一步講,我們做這行的,首先是要幹什麼?就是要遵守行規,恪盡職守,對僱主的要求必然是要竭盡全力辦到,老大也說了,那金主是個十分厲害的角色不說,而且對方明確要求,不能將袋子裡的東西開啟來看,你現在要不依不饒的跟老大軟磨硬泡,是不是不想混了?”

說罷,便就要出手。

“哎哎哎,算了算了,大家都是兄弟,何必這樣大動干戈。”

“對對,老八方才也就是好奇,就是單純心癢癢想開啟看看,絕對是沒別的意思。”

“是啊,長老,這都是一家兄弟,別動不動就打人的,影響多不好,沒啥效果還不說,反而還會傷了大家的和氣。”

立時,一旁的主人便開始拉架,一邊勸說著,一邊把兩人拉到兩旁。

這位鏢師老者作為虎門鏢局首要的創始人之一,在局中的地位那是相當的高,不但聲名顯赫,而且平時的發言極少有人敢出言頂撞。另外,威望高了,脾氣也就漲了,這位鏢師老者隨著年紀的增長,脾氣也是開始變得越發的不好,這幾年來,虎門鏢局諸人,但是有一起行動任務的,幾乎都能見到這位老者的行跡。

所以,這樣一來,在運送物品的途中,就難免會有爭吵,而這些爭吵十有八九都是這位老者製造的,因此,像剛剛那樣的情形,現在看來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實話實說,就剛才的這件事來講,還真的就是老八的不對,你所你自己想看也就算了,非要在眾人面前說出來,找罵不說,萬一這件事情敗露了,被那金主知道了,可是要牽連到整個虎門鏢局的兄弟啊。

如此一來,方才那位老者大發雷霆,雖然是影響有點不太好,但是虎門鏢局的兄弟還是站在他這邊的比較多。

……

中年男人沉吟了一會兒,道:“這樣吧,老八,你若是就想看看呢,老大也不攔著你。你這兩天晚上那個時間有空,就偷偷倒車箱子裡去偷偷開啟看一眼就成,這樣一來,我們也不算違背了規矩,畢竟也是之前那僱主有言在先。你自己偷看呢,那終究也是你自己的事,你當然也要為此負責任。”

“總而言之。你老八去看不是不行,看可以,但是這之後承擔的後果,由你自己承擔,別影響了大家兄弟。到時候如果真出了事,那也是你一個人負責。”

聞言,老八臉上不禁湧現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