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小哥理都沒理他直接走了進去

吳二白一抬頭沒了小哥人影,他一臉納悶的看向貳京。

“你說我這次行動,怎麼帶那麼多啞巴呢?劉喪,倒地的都交給你了。”

看到二叔轉身向神廟裡走去,劉喪一口答應道:“知道了二叔,我一定照顧好他們的!”

劉喪站在皮卡車旁左右為難。

在他身旁三五個大漢滿頭大汗,他們氣喘吁吁,揮汗如雨,大漢們擦著大汗。(嗯,這是繞口令。)

“操,不行了,不行了!”

“哎呦,臥槽,抬這吳爺怎麼跟抬rb怪獸一樣。關鍵咱們也不是奧特曼啊?”

“都說胖爺已經夠重了,吳爺這麼瘦,體重有胖爺兩個了!”

嘶,劉喪一臉凝重的看著皮卡的車胎,他還沒坐上去,車胎就癟了一半。

照這麼下去,他的車還能不能安全開走都是一個問題。

“還好不是轎車,這麼搞,都他娘地盤都塌了。快,備胎,打氣。”

為了以防意外幾個人一連給他找了三四個備胎,拿著氣筒不斷給皮卡打氣。

見到差不多了,劉喪一臉憋屈的開著皮卡向已經安排好的豪華大酒店而去。

“我勒個天吶,黑眼鏡,你辦的什麼球兒事?明天才醒,今天晚上怎麼把他們弄下去?”

皮卡車在公路上不斷開著,一個多小時,吳所謂從打盹中醒來。

“話說,咱們去豪華酒店一切消費,二叔都給咱們報銷嗎?”

“要不咱們去賭場轉轉?贏他一個村子回來?”

看著睜開眼的吳所謂,劉喪滿臉擔憂道:“我的吳小哥啊,別開玩笑了啊。人家村子都是有槍的,咱們赤手空拳過去,安全都沒有保障。”

“這次二叔用同城,給咱們定了一個靠近海邊的酒店。面向大海,春暖花開。正是天氣熱的時候,養養眼,喝喝酒不好嗎?”

“要知道,這地方的龍蝦比白菜還便宜,到時候咱們就開胃一下。”

“你就這點出息?要知道這地方可盛行賭石,你就不想去玩一玩?你還輸了十多萬呢。”吳所謂帶著揶揄的笑意:“先定一個小目標,贏他一個礦!”

一個礦?劉喪直接翻著眼皮懟了一句伸。

“小吳哥,我看你吃了麻藥,估摸著也困了,趕緊睡吧,夢裡面什麼都有。”

而此刻,焦老闆正在和僱傭兵商量著再次捲土重來。江子算正在向他彙報神廟的情況。

神廟旁的看守群龍無首,喪失大量戰鬥力。

現在焦老闆卻已經帶著人捲土重來,儘管昨天被小哥和和吳所謂他們重創了一把,但他必須休整後立刻重新來過。

就是要這樣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正好趁著他們還在地下河,顧不上外界。

普通安保也不是常年混跡於歐洲戰場僱傭兵的對手,很快便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在地下河中走過一段路程之後,神婆便在岔路口表示,她已經不知道後面的路該怎麼走了。

吳二白幾人為了節省時間便兵分兩路,在地下河中探索起來。

地下河中陰森森的,亂石嶙峋,貳京拿著手電筒左右晃動著在石壁上發現了一處刻痕。

“二爺,您看這兒。”

這石壁的位置倒有些刁鑽,很容易被人錯過。

“我們受人脅迫,將南海王地宮的文物藏於楊大廣家的地底。楊大廣被逼聽雷病死,母雪海不曾發瘋。賊人堅持雷城有寶物,可平一切遺憾。我被迫一同前往,後人如到此處,速來支援,如有文物我會盡力保護。”

吳二白逐宇讀出刻痕之後,將手電筒移到了落款處,那裡留著吳三省的名字。

吳二白若有所思的連線起其中的重點,這所有的事情之所以看起來那麼古怪,是因為老三一直被人脅迫著做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