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吳二白麵露沉思,接著將他和齊晉,吳三省,陳文錦等人的陳年舊事說了一遍。

提到自己的弟弟,吳二白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深陷之中,關係又是最喜歡的人。當時只道是茫然,說出齊晉之後,難免有一絲誤差和對眾人的偏見。

吳邪臉上浮現出疑惑,一直最瞭解三叔的他將其說了出來。

“二叔,你說的這個陳文錦,和三叔口中的陳文錦,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他對陳文錦一直是一往情深的,他怎麼可能會做出一些,讓齊晉誤會的事呢?”

吳所謂也點了點頭,這個提問非常的正確,就像他夾在吳邪和胖子之間一樣。

一個恨不得讓他指天發誓,不要將病情告訴胖子。另一個拿著鐵鍬恨不得將牙給他撬開了,難受。

“吳邪分析的也不錯,這事說的對。我覺得吧,可能就是因為吳三叔知道你喜歡齊晉,心裡把她當二嫂了。”

“所以吧,對她尊重也不是,不尊重也不是,關係就忽遠忽近,她倒有這種誤會的可能。”

吳邪不斷點頭,這分析十分有可能而吳二白麵露沉思,也覺得有點道理。

臉色倒是沒有以往那麼不怒自威了,繼續給眾人講著他當年所瞭解的事情。

看不出他從小就霸道,機智。還有趕上老人家深沉的城府。

而是遇到了愛情之後的憨傻和窘態。

思索以往,所瞭解的事情,大多是齊晉和大家所展現給他的。

感情在腦海中,並沒有什麼證據來證明。他們是錯的,亦或者是正確的。

“她說要和我談戀愛,我們一起看了一場電影。她哭的很傷心,我不知道如何才好。之後她就徹底消失了,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我一直看那場電影,我想知道它到底在講述什麼?但是我一直沒看懂。”

“但是我敢肯定,這件事情和你三叔消失有關,而且跟聽雷也一定有關。”

“你一直在問我為什麼對這件事情這麼上心,說實話,我真想找到你三叔。”

“另一方面,我也真想看懂那部電影!”

兩人看著這隻江湖老狐狸,由於他的城府太深。

他的話也只是他的話,實在分不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吳邪再次發問道:“二叔,你既然瞭解的那麼清楚。那對三叔失蹤的事情,一定有所推斷吧。”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雷城,三叔失蹤的最大可能應該就是去了雷城。雷城到底什麼地方?他和聽雷究竟有什麼關係?”

“楊大廣死了,母雪海瘋了。三叔和這切到底有什麼聯絡?”吳邪臉上充滿不解問道。

當局者迷,吳二白沒有回答吳邪所問的問題。

“我不知道,我確實懷疑你三叔去了雷城,但我認為其中的緣由可能非常複雜,只有找到雷城,才能查清一切。”

吳邪和吳所謂兩人聽得面面相覷。

吳所謂推測,吳二白一定是將其中最不重要的資訊告知了兩人。

其中重要的線索,還有他這件事情的大概猜測,以及可能面對的敵人實力,勢力都做了隱瞞。

這樣所導致的,就是眾人只要跟著他,才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聊到這裡,吳所謂示意不要再向更深處問下去了。

再這麼詢問下去,得到的依舊是真真假假,不會再有什麼其他更多的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