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薔薇就像是哪家的公子哥一樣,連工資都沒問,便耍起了脾氣。

“這工作太髒太臭了,我不幹。”

那個中年婦女聽她這麼說也說這工作太髒了,不過她不是不幹,而是問多少錢?

“一萬金幣一個月。”

女人聽到這個回答,還算滿意,就對工頭改了笑臉。

君薔薇卻問:“每個月休息幾天?買不買保險?給不給我們交稅?魔域的法規好像是交稅滿十年就可以享受公民的權益。”

工頭聽她這麼一說就知道她是懂魔域規矩的。

他冷笑一聲:“你想講法律那你就自己去找合法工作!我這裡全年無休,沒有保險,沒有稅金。”

君薔薇直接撂擔子:“那我不幹。”

光頭倒不慌,大喝:“你賠我十萬,馬上滾。”

君薔薇也來了氣:“我憑什麼賠你錢?”

不過沒有人再理她,而是直接把她扔進工作室,要她負責清洗今天所有屠宰的豬。

“喂!每天至少殺兩百隻豬,讓我一個人洗?”

“你不洗完就沒飯吃!”

說話的一起來的那個中年婦女,被安排了切割工作。

兩百隻豬,一人洗一人切。

腥臭,油膩的工作環境,高強度的工作,足矣把人逼瘋。

那名婦女繼續磨著工頭,她想把自己的工資談到一萬二,但被無情的拒絕了。

並被告知:“頭一年拿不到一分錢,屠宰場只提供食宿。”

第一年的工錢要付中介費和偷渡費。

那女人聽到就賴在地上哭:“一年沒有工資那不是白乾了嗎?不是這樣的,你們去查,我在家就交了五萬中介費了。”

那人看她可憐,好心回答她一句:“你那五萬是給你們那邊的中介,不是我們這邊的。”

那婦人就在地上哭鬧不止。

工頭被她吵的頭疼,一個鞭子就抽過去。

君薔薇有些麻木不仁,懶得管。這個女人她不喜歡。

果然,這女人捱了一鞭子,還不老實。

“你憑什麼只打我,不打他!”

葉不臣在塔裡看的清清楚楚,他剛才還納悶妻子怎麼沒出手相救,以妻子善良的本性,見到女人受欺負肯定會制止。

果然妻子是對的,這個討厭的婦女,自己作死,還想連累他家薇薇。

君薔薇不喜歡這個女人,是因為直覺,第一眼見到她,就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惡意。

剛才分配工作的時候,洗豬是最累的,水池很低,要常年彎著腰,雙手泡在那些脂肪和血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