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寬敞而舒適的客廳,房頂精緻的吊頂玻璃彩燈將客廳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通明,襯著房間高檔時尚的傢俱,顯得格外的富麗堂皇。

靠牆的正當中,柔軟的皮質沙發上趴著一個身材修長,體態婀娜的女孩,她扎著一條馬尾辮,發端上繫著一個精緻的髮卡,身上穿著一件脆黃色的露單肩休閒服,修長的雙腿包裹在一條牛仔褲之中,既顯得青春活潑,又顯得時尚靚麗。

宋佳的眼睛對面兩人的身上掃了一眼,警惕中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狡黠,塗抹著粉紅色唇膏的紅唇撅了撅,在她對面的何麗莎嬌憨的說道:“哎呀,你怎麼這麼磨蹭啊?都等著你呢,你看個啥啊?我們能把你吃了不成?三k帶兩的牌,你到底要不要啊?”

何麗莎在家中穿著一件乳白色襯底水紅色鑲邊的小洋裝,皓腕玉臂,唇紅齒白,說不出的可愛漂亮,她一發嗲,就算是宋佳也招架不住,小丫頭明顯有些動搖。

穿著一身整齊天藍色束腰短裙套裝的柳琴在一旁抿嘴而笑:“佳佳,咱又不是賭錢,這麼猶豫幹啥啊?有啥大牌就亮出來唄!”

在何麗莎與柳琴的合力鼓動下,宋佳終於忍不住了,她一皺鼻子,哼了一聲:“好,要就要,我就不信你們要得起!”

“三a帶兩,你們誰要!!”宋佳氣勢囂張的掃了她們一眼,讓人十分懷疑她方才的模樣是在故意示弱。

何麗莎咯咯笑道:“我還以為多大的牌呢!三張2帶兩,堵住你!”

柳琴掃了一眼牌,笑著搖了搖頭:“你們牌都好厲害,我要不起……”

宋佳瞪了何麗莎一眼,氣勢洶洶的抽出四張牌,往桌面上一甩:“炸彈,四張j!炸死你!!”

何麗莎掩嘴驚歎:“哇塞,好厲害啊,四張j的啦!我好怕怕!”

宋佳得意洋洋:“怎麼樣?怕了吧?”

何麗莎抽出四張牌,怯生生地往桌面上攤開,恰恰是四張q,然後突然一陣哈哈大笑起來:“真是不好意思,剛剛好比你大一點點,炸彈兩個翻四倍……”

柳琴驚呼:“哇,好厲害啊,這下賠的分可真多了!”

宋佳臉色很是難看,死死的瞪著何麗莎,好半天才突然一笑,緩緩的從牌中抽出兩張牌:“別得意,誰笑到最後,誰笑得才最好!大小王,火箭!!”

何麗莎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桌面上的大小王,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得意大笑的宋佳,她苦笑著看了一眼柳琴:“柳姐姐,我還以為你那有大小王哪。”

柳琴苦笑了一下,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我哪裡有這麼好的牌?我這盤的牌很爛啊,實在是無能為力,只好看你們互相殘殺了……

宋佳得意的前仰後合,使勁拍著桌子:“怎麼樣,有本事要啊,有本事把這張牌要住啊!”

何麗莎氣苦,白了她一眼:“好啦,算你狠,你走啦!”

宋佳嘩啦一聲擺出一串牌,然後晃了晃手中僅剩的一張牌:“4連到j,順子,我要走光了啊!”

何麗莎氣鼓鼓的瞪了她一眼:“走吧走吧,有本事你上外面走光去!”

宋佳看見何麗莎生氣她就高興,小丫頭趾高氣昂的挺了挺豐滿的上半身,故意露出又深又白的乳溝,還晃動了兩下:“怎麼樣,我就走光,你氣不?”

何麗莎一拍桌子:“氣死我了啦,你出牌不出牌?”

宋佳咯咯笑著,像一隻剛下了雞蛋的小母雞,正準備把手中最後一張牌打出去,卻聽見柳琴嘆了一口氣,她說道:“慢著,這牌,我要了……”

宋佳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笑聲全部憋了回去,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柳琴:“柳姐姐,已經沒有炸彈了啊,這牌你怎麼可能要得住啊?”

柳琴嘆了一口氣,抽出了四張牌,優雅的擺在桌上,赫然是四張三。

宋佳像看見了鬼一樣看著柳琴,眼見她微笑著對自己說道:“我相信你就一張牌了,肯定是不要的,對麼?那麼,我下面是一對9,哎呀,你別這樣看我啦,我後面的牌很爛的,都是小牌。”

柳琴說的一點也沒錯,她僅有的一副大牌,四張三組成的炸彈掐住了宋佳的喉嚨,而她剩下那些爛牌的確都是小牌,但是,這些爛牌全部都是,對子……

宋佳看著柳琴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的笑容,將最後一副對子放在桌上,她終於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做“不叫的狗才咬人”。

何麗莎已經是笑得滿地打滾,捂著肚子笑道:“哎喲,四個炸彈翻十六倍,你要賠死了,佳佳,連續四十八天的衛生都是你搞喲!”

宋佳沒有料到,她居然在自己最擅長的“鬥地主”專案上被面前這兩個傢伙給聯手惡整了一次,她氣得將桌面上的牌一抹:“你們聯手欺負我!”

何麗莎哈哈大笑:“誰讓你一老搶著當地主來著?”

宋佳氣急敗壞,撲過去使勁咯吱何麗莎:“讓你說,讓你說!”

兩人鬧了一陣,卻聽見一陣門鈴聲傳來,一旁的柳琴微笑道:“佳佳,有人呢,去開個門吧。”

宋佳爬起來,怒道:“為什麼不是她去?”

何麗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現在可是主子,小婢快去開門,說不定我哪天心情好就免你兩天的勞動。”

宋佳瞪了她一眼:“臭丫頭,活得不耐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