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的新家,豪華公寓中。

“何麗莎!”宋佳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站在何麗莎的身旁,伸出一隻手“我的髮卡呢?是不是你拿了?”

何麗莎腦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身子軟綿綿地趴在視窗,小丫頭完全沒有了平日裡活蹦亂跳的精力,她有些無精打采地擺了擺手,連頭都不回一下:“沒有,你去問下柳姐姐吧!”

宋佳第一次看見何麗莎居然主動服軟,居然沒有和她對著幹,她嘴巴忍不住張得老大,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高挑少女忍不住一隻手伸到何麗莎的額頭上摸了一下,自言自語:“不燙啊,沒病嘛!”

何麗莎甚至連她的手都沒有拍掉,只是一雙眼睛無神地打量著窗外:“別鬧了,人家心裡面煩呢!”

宋佳眨巴了下眼睛:“你煩什麼?”

何麗莎嘆了口氣:“你說,唐川哥哥啥時候能回來啊?”

這句話才說完,宋佳也沒了精神,她也跟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嘴裡面嘟囔道:“這才在一起幾天啊,又不見人了……真是的!”

“嗯?剛才有人喊我?”柳琴在臥室門口探了一下腦袋。

宋佳轉過頭去,滿臉愁容,她撅著嘴巴說道:“柳姐姐,唐川要去多久啊?”

柳琴忍不住苦笑道:“我怎麼知道?應該沒幾天就能回來吧!”她心裡面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走到兩個女孩的身旁,眼睛不自覺地望向窗外,暗自呢喃著:我要不多那一點事就好了!

都是我!

柳琴心裡面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舒服,胸口如有塊壘,彷彿有一件事卡在她的腦海中,有一個刺,紮在她的喉嚨中,她想不到,說不出。

這件事情,我為什麼總覺得有些蹊蹺?

柳琴再次嘆了口氣,像一個長輩一樣撫摸了一下身旁兩個女孩的頭髮,像是在安慰著她們,更像是在安慰著自己:“不會很久的,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對吧,唐川,你答應過我的!

……

唐川仰躺在柔軟的靠背上,眼簾微微合攏,彷彿在想著什麼事情。

在他的耳邊,傳來一陣無比聒噪的聲音。

那是張天師。

這個色胚,眼神無比下流的在空姐的身上掃來掃去,彷彿一隻有形的手一樣,掃得每一個從他身邊經過的空姐都面紅耳赤。

“張天師,你這樣很色誒!”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這是七劍的百合,年齡才十七歲的小女孩撅著嘴巴“你都不這樣看我一眼……”

張天師收回眼神,在小女孩的胸脯上掃了一眼:“我對豆芽沒興趣!更何況,汝乃圖釘黨乎?”

百合氣得張牙舞爪,如果不是身上已經繫緊了安全帶,她早就要撲過去了,女孩氣鼓鼓地瞪了一眼張天師,決定向左右兩旁的人求援。

“喂,禿驢,牛鼻子,你們也不幫幫我?”百合對兩個西裝筆挺的人說道,卻發現他們兩個人的目光同時像釘子一樣,死死地釘在一個人的身上。

唐川。

無論是唐川,還是七劍,他們都不可能將彼此忘記。

對唐川來說,七劍險些殺了宋佳,更險些殺了他自己,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而對於七劍來說,這個彷彿惡魔俯身的恐怖少年,他的存在讓他們緊張,害怕,恐懼,仇視!

甚至是他們有時候一閉眼,就會夢見那個可怕的身影,伸出一隻黑壓壓的手向他們抓來……

所以,當七劍和唐川在東海市機場剛碰面的時候,兩邊的人頓時緊張得一觸即發!

羅剎在瞬間張開自己的結界,將整個東海市機場都包裹在了其中,四周所有的空氣都像凝固了一樣,原本吵雜喧鬧的機場,此時寂靜得猶如靈堂。

高霽萍一雙眼睛眼神閃爍,目光炯炯的注視著唐川,心裡面如翻江倒海一樣,她想起了高寄萍的一句話:如果,我能和這個少年生一個孩子,讓我的兒子繼承我和他所擁有的力量,那我們就有足夠的力量可以復仇了……

無道子與羅漢在與唐川的交手中,被唐川一個照面就折辱得不輕,這兩個人心中對唐川那是又恨又怕,此時看見這個心魔,頓時一聲怒吼,不管不顧的就要撲上去!

好在張天師反應極快,伸手一攔:“幹嘛?想送死啊?”

南山肥胖的臉上一臉警惕地掃了不遠處面容冷漠眼神閃爍著殺氣的少年一眼,有些緊張地低聲怒道:“張天師,他怎麼會在這裡?”

張天師攤開手,笑道:“這是我拉來的援手!”

無道子與羅漢極為罕見地回頭齊齊的一聲怒吼:“誰要他援手了?”

一旁的百合拉了拉張天師的衣袖,輕聲道:“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