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人倫大道亦是三千大道之一,是你的心思不純,以有色眼光看待它。”楊凡好奇問道。

任盈盈聞言炸刺反駁道:“誰心思不純了?”

“那你說說深夜來我房間是為了什麼?”楊凡嘴角掛著壞壞的笑容望著任盈盈,任盈盈感覺自己彷彿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秘密無所遁形。

“我...我...”任盈盈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想好理由敷衍。

“有句話俗話不是說深夜造訪,非奸即盜。任大小姐你是二者選其一?還是一起來?”楊凡繼續逗趣任盈盈道。

眼見自己的目的被拆穿了,任盈盈把心一橫道:“好吧,本聖姑承認被你猜中了,我要做你張簡修第一個女人。”

“《神龍素女功》你沒有修煉?”任盈盈這麼一說,楊凡就反應過來。

“是。我本來就是一流高手,又何必學習《神龍素女功》。而且此功最快也需要兩年內大成。就像觀音菩薩化身段小姐說的,一萬年太久,愛我就現在!”任盈盈深情凝望楊凡,語氣決絕堅定。

“野心不小啊,任大小姐。但是有一點我明確告訴你,就算你做了我第一個女人也不可能超過其他人。”

楊凡點出任盈盈的小心思,任盈盈立馬轉身欲離,楊凡將她入懷中,見她俏臉掛著兩行清淚一愣,訕訕笑道:“怎麼,這就哭了?”

“我任盈盈是從小是沒爹孃教養,但也不是個惡毒女人,今晚可是明月讓我來的。你居然這樣看輕我,我現在不走,難道還等著你謫仙大人奚落?”

楊凡聞言心中一疼,知道是自己誤會任盈盈了。劇中任盈盈年幼時爹孃被東方白算計,一死一囚。糟了!自己光想著財色兼收,這要是真相大白,自己這後院不得上演絕命修羅場啊。

頭疼啊!看著眼前的梨花帶雨的任盈盈,雖貴為日月神教的聖姑,卻從小就失去了父母之愛,像一株小草頑強地生長。在日月神教這種魚龍混雜、爾虞我詐的兇險環境長大,沒有墮落,殊為不易。

自己招惹她,當時存著功利之心。現在看來任盈盈本性不壞,好女孩如嬌花,自當需要小心呵護。罷了...以後對她好一些吧,算是為東方白贖罪了。

楊凡親暱地抹去她淚痕揶揄道:“我怎麼捨得奚落我家美麗的盈盈,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誤會盈盈你一片真心了。今晚要打要罵隨便你,怎麼樣?”

“油嘴滑舌。你...”任盈盈破涕為笑,在葳蕤的燭火下鳳眸中的淚光閃爍如璀璨繁星,確實美得驚心動魄。

傾城美人在懷,凡哥怎麼把持的住,自然忍不住親近一番。這一吻就是雲深不知處,良久唇分,楊凡看著懷中薔薇嬌豔欲滴,嘴角上翹痞帥笑道:“還油嗎?”

“你...你就是個壞人。”任盈盈這個黃花大閨女哪架得住凡哥老司機這般撩撥,羞得將臉撇過一邊,欲拒還迎的模樣更是勾魂奪魄。

“壞嗎?誰讓我家盈盈美得傾城傾國,讓我忍不住對你使壞。我還有更壞的,要不要試一試,我的盈盈美人?”楊凡撩撥道,懷中佳人發出銷魂嗯聲。

美人號令自遵從,懷抱佳人駕雲床。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任盈盈是第一次,楊凡本是很輕柔地對待,誰想這一流高手的戰力就是厲害,凡哥終於明白“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甚至連最初的試驗功法想法都拋卻到九霄雲外,早已經迷失在溫柔鄉中。

翌日,凡哥久違的懶床了,一覺睡到日上三竿起。再次睜開眼,床邊佳人已經消失了,只留下淺淺的體香。

凡哥起身推開房門,初冬的暖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愜意極了。院子裡幾株臘梅含苞待放在微風中搖曳猶如含羞的嬌俏少女,讓凡哥不禁想起任盈盈。

遊油早就在房門候著,端著洗漱用品露出猥瑣的笑容道:“少爺,辛苦了!”

楊凡接過洗漱用品,踹了遊油一腳笑罵道:“居然調侃起爺來了,若不是看你平時伺候殷勤的份上,遲早讓你滾蛋!”

“嘿嘿...少爺可捨不得我遊油這條忠犬。沒有遊油伺候爺怕是不習慣。”遊油厚著臉皮笑道。

“你這話說得不假,看在你這段日子鞍前馬後的份上,今兒爺高興,想要什麼獎勵?”凡哥今天心情格外美,所以對遊油和顏悅色道。

“遊油不要什麼獎勵,只求爺未來飛昇靈界,把遊油帶上,好讓遊油在靈界也能伺候爺。”遊油拍起彩虹屁聲情並茂,這演技擱在現代妥妥的影帝一級。

“這個恐怕不行。”楊凡故意裝作神色凝重的樣子。“啊~~?爺這是為何?可是遊油哪裡犯了錯誤?”

遊油慌得一比,生怕自己近水樓臺得不到月,嚇得欲跪。楊凡一把將他扶住道:“不是你的緣故,而是飛昇之時,有空間亂流,只有大乘真仙才能護人飛昇。而在下界修行最高頂點也就是化神。所以遊油想飛昇靈界,你得靠自己認真修煉。”

遊油被凡哥忽悠地臉色一白,有些頹喪道:“遊油可是一點武功都不會,現在練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我知道有一門速成功法,只要夠狠幾月之間便可成為一流高手。”楊凡嘴角微微翹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