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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棄疾有首詞寫得好,此處去頭去尾。

寶馬雕車香滿路。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雖然不是寶馬雕車內,但這滿池赤紅色的蓮花中,這個封閉的小小水閣,內裡裝飾的也是低調奢華,不比寶馬雕車差,反而更有一絲韻味。

阿朱的聲音也很有韻味。

阿朱眯著眼,神情中透露著勞累,一個纖細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夫君,你為什麼這麼熟練?”

沈醉打了個哈欠:“怎麼,不行嗎?”

阿朱嗤笑出來,把頭枕在沈醉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夫君又滿口胡話了。”

沈醉摟緊阿朱,一邊回味昨夜一邊玩弄阿朱垂下的黑髮,有些遺憾的說道:“經過昨夜的一場鏖戰,我終於知道我的武道哪裡有缺了。”

“哦?”

阿朱懶洋洋的歪頭看著沈醉:“夫君有什麼發現?”

沈醉一巴掌高高抬起,卻是輕輕落下,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隨後便是各種不可描述的波動此起彼伏,把沈醉又給看直了眼。

阿朱發出一聲哼哼聲。

看著懷中秀美嬌俏的阿朱,沈醉食慾大開。

“阿朱,作為我沈醉,武林神話,目前堅持最久的敵人,再來一場?”

他一邊問著,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了。

阿朱一邊嬌笑,一邊拒絕道:“不要啊,夫君,你就可憐可憐阿朱吧!”

沈醉的身份,阿朱在聽到黃蓉迷迷糊糊喊的沈哥哥時,她便已經猜測了三分,。

真正確定還是在昨夜,她把沈醉帶到這挑逗他時,沈醉義正言辭的喊了一句,“我堂堂武林神話,怎麼可能不行?怎麼會被美色誘惑!”時,她才徹底確定。

雖然沈醉之後的行為和嘴裡說的完全是個兩樣。

........

夫君,已經何時了?”

沈醉開啟被鎖死的窗戶,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升起,粗略估計了時辰,說道:“大概辰時正。”

阿朱面色慌張了起來,立刻開始在床上慢慢挪動,在一地衣物中找尋自己的褻衣,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著。

沈醉坐會窗邊,幫著阿朱穿戴,順便理了理她凌亂的秀髮:“怎麼了?”

“王姑娘估計要回來了。”

匆忙穿戴好,又開始整理床鋪:“她現在肯定一肚子氣,我不趕緊收拾好躲起來,今天可有的我好受。”

將繡上了梅花的白色絲綢布收拾好,藏進了她的空間手環裡,阿朱一扭一扭的開窗同時催促道:“夫君你快點離開,別在這礙事。”

沈醉在阿朱的催促下離開,暗自感嘆:“怎麼把我搞的跟西門大官人似的,見不得人啊。”

想往還施水閣去,卻發現已經一艘小船正以極快的速度撕開水面,撞碎蓮花,一路衝來。

站在船首的人,一身白衣飄飄,手裡握著根紅色長條,正是王語嫣。

“這麼快?阿朱也猜的太準了。”

沈醉感嘆了下,隨即便把注意力放到面色不善的王語嫣手中紅色布條上。

“感覺有些不同尋常啊。”

“老闆的遺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