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眉清目秀,俊朗非凡,他雙目帶光,溫和且慈悲:“施主,貧僧法海,那趙文卓又是誰?”

沈醉摩拳擦掌:“在下,真子彈,葉問,請指教。”

法海歪著頭:“為何要指教?”

嗯?

這和尚竟然有點可愛。

沈醉心裡打了個冷顫,回問道:“我殺了你的師侄金池,你不是來為他報仇的?”

法海目光清澈注視著他:“當然不是,貧僧是來感謝施主的。”

“金池沉迷女裝邪道,還不穿打底褲,引起了一股歪風邪氣。”

“我金山寺附近,多出了許多這樣的強盜,汙穢信徒法眼,乘機搶劫,尤其是喜愛搶奪女施主的衣物。”

法海說著說著嘆了口氣:“方丈實在受不了了,他不能忍受沒有女施主的日子,便命我來清理門戶。”

沈醉一臂橫於胸前,另一隻手支在下巴上:“法海大師,我有個問題。”

“你們的女施主,多嗎?”

如果多,那豈不是滿城都是大.......

不能想了,我是正人君子。

還好法海打破了他的幻想:“多,大都是五六十的婦人,因此貧僧的師兄弟們也不堪其擾。”

沈醉也舒了口氣:“那大師,你怎麼感謝我?獎勵個小青?”

法海:.......

我懷疑你在暗示我什麼。

法海沉思不語,沈醉急忙開導:“大師,別亂想,我就是問問你有沒有什麼女妖精。”

“沒有女妖精,女菩薩也可以。”

法海開口打斷沈醉的暗示:“施主,貧僧確實沒想到我那師侄被施主除掉,要是施主不嫌棄,貧僧就將金池過去交的入會費還給你可好?”

入會費?

沈醉眼睛一亮:“黃金千萬?信女三千?還是錦斕袈裟之類稀世奇珍?”

法海從懷中掏出本書:“兒歌三百首。”

法海神僧走了,他說他要玩蛇......呸,找妖魔助他修行去了。

徒留沈醉和一本破破爛爛的兒歌三百首。

還有滿地的頭顱,以及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宣傳組。

“盟主?”

宣傳組躲在牆角戰戰兢兢的喊道。

沈醉抬起頭,看向他們:“怎麼了?”

“是不是該把您情深義重的好弟弟埋一下?”

沈醉看了看:“當然,你們都出來。”

將眾人帶出來,伸手:“來,火箭筒借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