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兩人還沒走多遠,半路任秋棠打來電話說自己在救護車上了,加寧和林羽東就直接去了醫院。到了醫院,護士正給任秋棠處理外傷傷口,看到加寧和林羽東,任秋棠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下來。

加寧忙上去握住她的手說:“秋棠,沒事的啊,不要哭。”然後又問身邊的護士:“護士,她怎麼樣啊?嚴重嗎?”

“現在還不知道,待會兒拍個片子才能看出來。”

“哦,謝謝啊。”

林羽東站在旁邊,皺著眉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沒摔到頭吧?”

任秋棠搖搖頭,一邊抽泣一邊說:“今天穿的那雙高跟鞋跟有點高……”

“那你不坐電梯,走什麼樓梯啊?”

“我不是著急出門嘛,想著樓層也不高。”

加寧衝林羽東使了個眼色,說:“你就別埋怨她了,她也不想這樣啊。”

“我不是埋怨她,是提醒她下次注意,還好只是輕微骨折,要是摔出個腦震盪來可怎麼辦!”

“我知道啦,下次不會了。”任秋棠表面上噘著嘴,心裡卻暗暗高興,她聽出來林羽東還是很關心她的。

處理好傷口,任秋棠被護士扶到輪椅上去拍X光片,加寧跟著,林羽東去繳費。

最後檢查的結果是右腿小腿輕微骨折,需要打石膏。任秋棠哭得眼睛都腫了,看著旁邊一臉焦急的加寧和林羽東,心裡五味雜陳,自己的目的確實達到了,可這代價也太大了,醫生說要住院一週,而且至少有一個半月不能行動自如。

任秋棠坐在病床上輸液,加寧和林羽東坐在旁邊,林羽東說:“這事要不要跟叔叔阿姨說?”

“別,千萬別告訴他們,又不是什麼大事,我媽那人又愛大驚小怪的,別嚇著她。”任秋棠忙說。

“現在覺得是小事了,剛才是誰哭得好像天塌下來了。”

“人家是第一次受這麼重的傷,心裡害怕嘛。”跟林羽東說話的時候,任秋棠又不自覺帶著撒嬌的語氣,意識到加寧還在,又對加寧說:“加寧姐,你讓羽東哥先回去吧,在這老是說我。”

加寧對林羽東說:“那你就先回去吧,我在這陪著她。”

“行,加寧,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幾句話。”

兩人走到病房外,林羽東說:“她住院一週呢,你總不能請一週假專門照顧她吧。”

“那怎麼辦?她在這邊有親戚嗎?”

“她公司好像有一個遠房親戚,她能進這個公司就是託了人家的關係,不過好像來往不多,跟她不是很親近。不如問問她有沒有比較熟的同事。”

“她才來沒多久,同事應該還不是很熟,再說如果這麼問的話她會覺得我們不想照顧她,不太好吧。”

“那你說怎麼辦?請個護工?”

“就一週,不值當請護工,這樣好了,明天週日,週一到週三我請三天假,然後你請兩天假,四天之後你來替我。”

“你倒是心大,忘了她之前對我有那種想法啦?”

加寧抿嘴一笑,說:“人家早沒那個心思了,你少自作多情。她在這也沒什麼親朋好友,能靠的也只有我們倆了。”

“那行吧,加寧,辛苦你了,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用受這份累。”

“跟你沒關係,我和秋棠現在是朋友,照顧照顧她也是應該的。”